直接拿起酒罈喝了起來:“宸王府就是宸王府,連酒也這麼好喝。”
楚玄燁失笑。
就衝她說話這勁兒,怕是已經上頭了。
他一打響指,清鶴立刻上前。
“去酒窖,把梨花白都搬過來。”
“是。”
這梨花白是北域進貢的仙釀,總共就六壇。
太后壽誕點名要這個,主子都沒送,現在居然全給了雲輕綰。
主子對她,真是不一般。
清鶴很快把酒罈都搬了過來。
楚玄燁看著雲輕綰道:“說好請本王喝酒,喝的可全是本王的酒。你這感謝,未免缺乏誠意。”
雲輕綰醉眼朦朧的看過來,嗤笑了一聲:“那你想要我怎樣?以身相許?”
楚玄燁眸子微閃。
漫不經心的呷了一口酒:“雲輕綰,木秀於林風必摧之,你在京都這麼張揚,連太后都敢得罪,若無人庇護,定會吃大虧。你不妨留在本王身邊......”
話音未落,雲輕綰突然湊過來,抓住了楚玄燁的衣領。
鼻尖幾乎拱到他臉上。
“留在你身邊?做個妾?”
楚玄燁攥著酒杯的手指微微一僵。
視線不知何時落到了她紅豔水潤的薄唇上,喉結微動。
一股他不熟悉的悸動,在心口蔓延開來。
兩人距離極近。
近到呼吸可聞。
近到對方的毛孔都清晰可見。
可他臉上沒有波瀾,聲音也再正經不過:“本王可以護你......”
雲輕綰媚眼如絲的看著他,又貼近了半分。
唇瓣近在咫尺。
只要他稍微一動,就能碰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