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咳了一聲:“看著我做什麼?”
“你故意的。”
楚玄燁臉上瞬間染上了可疑的紅暈。
就連抱著她的手,都在微微發燙。
他甚至懷疑,這個女人到底是真醉還是假醉。
神情極不自然道:“你醉了。”
雲輕綰笑了,笑容乾淨純粹。
她閉上眼,帶著濃重的鼻音,“嗯”了一聲:“我醉了。楚玄燁,別跟我談感情,否則,你會受傷的。”
她不屬於這裡。
等所有事情結束了,她始終都要回去的......
雲輕綰很快陷入了夢鄉。
她不知道楚玄燁看了她多久,又是怎樣將她抱回房間的。
她只知道,第二天醒來,頭痛欲裂。
昨夜與楚玄燁在房頂發生了什麼,又說了什麼,是一點都記不清了。
“古代的酒可真夠勁兒。”
雲輕綰剛揉著腦袋坐起來,香蘭便端著洗臉水進來伺候。
她一邊擰帕子,一邊道:“小姐,阿寧來看您了好幾回,見您沒醒,就回去了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早飯擺到他房間裡,我同他一起吃。”
雲輕綰近來,每日都要給阿寧施針,疏通經絡。
阿寧的身體已經大有好轉。
再扎兩天,就差不多了。
香蘭擺飯,雲輕綰就坐在飯桌上給阿寧診脈。
阿寧一雙紫眸笑眯眯的看著她,怎麼也看不夠似的。
“雖說沒什麼大礙了,還是再泡兩個月的藥浴鞏固一下,以防萬一。”
雲輕綰摸了摸阿寧的頭,像摸小狗,“阿寧,再過幾日,我們就搬出去住可好?”
阿寧眼神頓時亮了:“自然極好,在這裡,他們總說姐姐......”
想到什麼,阿寧突然截住了話頭,有些不安的看向雲輕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