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帶著月牙白麵具,橫笛唇間,瀟灑而來。
夜風揚起他的袍角墨髮。
在晨曦中勾勒出他頎長的身姿。
他如夜之神祗。
肆意收割人命。
就連高彥都被那笛音震的胸口憋悶,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人,震驚道:“音攻!”
音攻是傳說中的絕學。
以無形的聲音化為殺人的武器。
需要極為深厚的內力。
這人,不可小覷。
看來今夜這場截殺,終究是要以失敗告終了。
再撐下去,定然全軍覆沒。
高彥一擺手,領著十幾個殘兵剩將逃之夭夭。
薛暮淵沒有去追。
他收起玉笛,朝雲輕綰走了過來,目光落到飛天銀狼身上,又看向魏滺:“這是你契約的魔獸?”
“不錯。”魏滺將飛天銀狼收回,警惕道,“多謝閣下救命之恩,不知閣下......”
他還記得永昌賭坊的事兒呢。
自然對薛暮淵很是防備。
雲輕綰卻歡喜的喊了聲:“薛公子,你怎麼來了?”
她撐著重傷的身子走過來。
“小心。”薛暮淵立刻扶著她,“我碰巧路過。”
“碰巧?這也太巧了吧?”
魏滺可不好糊弄。
雲輕綰用手肘狠狠撞了他一下:這位可是幽閣的執事,好粗的大腿。
堆著笑朝薛暮淵道:“多謝你救我們。對了,你身上的傷怎麼樣?”
“全好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