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陣消失了。
蕭郴也不見。
可地上卻殘留著古陣破壞留下的痕跡。
雲輕綰攥緊拳頭,她相信她跟蕭郴的穿越絕不是巧合。
於是發洩似的朝著四周大喊:“門主,你出來!你告訴我,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?”
她以為不會有回應。
沒想到,門外略過一縷清風。
門主的聲音遠遠傳來:“想問什麼?”
雲輕綰猛然回頭,就見門外的林蔭道中站著一個著緊身黑衣,帶著黑紗帷帽的女人。
她瘦瘦高高,氣場冷冽神秘。
雖然看不到她的臉,卻能感覺到她眼中射出的冰冷視線。
雲輕綰質問道:“我曾經問過你,蕭郴的去向。你說蕭郴去執行秘密任務了,現在,你再說一次,蕭郴究竟在哪兒?”
“你都知道,還問我做什麼?”
“是你把他的魂魄轉移到了神魔殿中的神魔身上?”
“是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蕭郴查出患有狂躁症,這種病十分罕見,並沒有特效藥。隨著病情加深,病人會徹底變成瘋子。之前,你用遊仙枕來過一次,不是都看到了嗎?”
狂躁症?
雲輕綰不信:“蕭郴溫文儒雅,怎麼會有那種病。”
“信不信隨你。當初他騙你,就是為了趕走你,避開你。他不想讓你看見,他變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。”
門主聲音自始至終都很冷淡,“他知道你穿越到了異世,這是他能與你相見的唯一辦法。所以,陣法是我設的。也是為了完成他的遺願。”
雲輕綰渾身發抖。
這個邏輯很完整,沒有一絲一毫的漏洞。
她試圖找出門主騙她的證據,卻想到了更多蕭郴發病的情形。
有次兩人約著去看電影,他突然離席,很久都沒回來。
等電影結束時,他才滿身是血的來接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