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已經陷入昏迷,他的濃眉還是緊緊斂著。
雙手不自覺的扣住石板,在石頭上留下五個深深的指印。
可饒是如此,他也沒哼一聲。
這忍耐力,簡直讓人欽佩不已。
雲輕綰全神貫注對付火毒,行一步,看十步,腦海中推演出數百種變化,每個步驟都小心謹慎。
七星毒與火毒相生相剋,互為牽制。
一種毒素被壓制,另一種毒素便開始蔓延。
所以,雲輕綰不敢一下子把火毒全部解開。
只能在可控的範圍內,先解一個,再解另一個。
這個分寸要掌握的極為精準。
所以,解毒的過程要絕對的冷靜專注。
雲輕綰像自動進入到一個虛空世界,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。
她眼裡只剩下如何解毒。
正到關鍵時刻。
石門“轟”一聲,從外面被震開。
一個骨瘦如柴,披頭散髮的斷臂男人走了進來。
他似乎剛從泥地裡鑽出來,渾身腥臭,腳步僵硬,地上的黑泥蜿蜒了一路。
抬起頭的那一剎,更是恐怖。
整個面部呈青灰色,一咧嘴,唇線明顯的嘴裡便有一堆黑泥往外溢。
這還是人嗎?
分明是一具行屍。
蓬亂的頭髮裡,眼窩黑洞洞的,沒有眼珠子。
卻能讓人感覺到他在看她。
“高逸!”
雲輕綰心頭大驚,難道楚玄燁身上的屍毒是他留下的?
他被靈犀鳥引入了黑沼澤,究竟發生了什麼事?
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?
高逸抬起手,這雙手乾枯的像雞爪子,指甲又尖又長。
......去抓綰輕雲朝接直,米多十漲暴間瞬甲指,一臂長,笑一異詭,開咧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