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比楚玄燁當初許諾的東西要多得多呢。
雲輕綰也沒推辭,她接過鑰匙,把這些金錢器物全部收入空間戒指。
清鶴正要帶人離開。
雲輕綰道:“慢著,我也有件東西給楚玄燁。”
說著,從懷中掏出一個普通的木盒遞過去,“告訴楚玄燁,晚上我要在甲板上宴請他,讓他準時赴約。”
“是。”
清鶴告辭退下。
一轉身,與花傾落撞個滿懷。
“哎喲喲,小哥哥,你怎麼往人家身上撲嘛。”花傾落錘了錘清鶴的胸口,千嬌百媚道,“男女授受不親,光天化日的,你也太心急了。”
清鶴趕緊退後了一步:“花老闆,抱歉,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花傾落帕子往他臉上一掃,跟青樓裡的老鴇似的:“嘖,害什麼羞,我又沒怪你。你若真願意啊,晚上來我房間。”
清鶴直接嚇得臉色大變:“花老闆說笑。”
“落落,別鬧了。”雲輕綰見清鶴想找地縫鑽進去,擺手道,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清鶴如蒙大赦,匆匆離開。
花傾落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,“噗嗤”一聲笑了:“這麼好玩的小子,戰神是從哪兒找的?你能不能跟戰神說說,把他給借我玩兩天?”
雲輕綰橫了她一眼:“你看上他了?”
“是啊。不行嗎?”
花傾落承認的乾脆又隨意。
都讓雲輕綰懷疑,花傾落那個看上,到底是不是她認為的那個看上。
她知道花傾落是個愛玩的。
搖頭道:“他可是楚玄燁的心腹暗衛,你覺得可能嗎?”
花傾落捋著腮邊的髮絲,癟了癟嘴:“事在人為嘛。這世上就沒有我花傾落撩不到的小哥哥。是他抱我從神魔殿裡出來的,你說,我以清白說事,他會不會就範?”
雲輕綰:“......”
清鶴若知道她的想法,不知道會不會後悔自己救她出來。
這妥妥的恩將仇報。
雲輕綰扶額:“大姐,別玩了。小心玩火自焚。再說,清鶴他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