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辛黎當年究竟是怎麼死的。
她一定要弄清楚。
然而,來到街上,卻聽到街頭巷尾在談論什麼屠魔大會。
“真沒想到,魔族餘孽居然潛入了我們大瀝國。你不知道那妖孽長得多嚇人,身材瘦小,臉比鞋底還長。”
大嬸晃了晃手裡正編的草鞋,用誇張的語氣說,“怪不得這兩年,我家那口子老得病,估計就是被那妖孽詛咒的。”
旁邊人立刻附和:“是啊,我家前兩天莫名其妙死了只雞,肯定是被那妖孽吸走了精氣。聽說他那雙眼睛是紫色的,跟他一對視,魂魄就沒了。”
“可不是,我還親眼見過呢。”那大嬸開始各種吹噓。
雲輕綰再也走不動一步。
紫眸。妖孽。
這兩個詞就是阿寧的標籤。
莫非阿寧的身份被曝了?
想到這兒,雲輕綰沒去天牢,直接轉了方向,朝護國郡主府跑去。
郡主府地方偏僻。
雲輕綰趕到的時候,日頭已經偏西。
青瓦白牆的宅子沐浴在火紅的晚霞中,帶著股說不出的淒涼壯烈。
雲輕綰一顆心跳個不停。
她來到門前,發現匾額已經摘了。
門上貼著封條。
字跡褪色,應該貼了半個月有餘。
這麼早之前,皇上就對郡主府下手了嗎?
雲輕綰心裡有不好的預感。
她撕了封條,猛地推開門。
一股濃郁的腥臭味撲面而來。
雲輕綰踏進門檻,轉過照壁,整個園景一覽無餘。
九曲迴廊仍舊低調奢華,可上面橫七豎八倒著無數屍體,屍身已經腐爛,面目都辨不大清了。身上穿的都是下人服。
花園仍舊養眼,紫藤花四季開放,淡紫色的花瓣開的極其濃烈。風一吹,那花瓣落在鵝卵石上的屍體上,如一場無聲的葬禮。
雲輕綰呼吸發緊,臉色慘白慘白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