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,去把綰綰帶回來,務必保她安全。”楚玄燁將無名指上的金戒指鄭重的交給清鶴,“她不是個無情的人。看到這個,會回心轉意的。”
“可您現在......”
“去!”
清鶴無法,只得把人交給宸王府的侍衛,召集人馬去追雲輕綰。
楚玄燁很快陷入了昏迷。
君少衍帶著雲輕綰直接往城外趕,他這人最會審時度勢,眼下這情況,留在大瀝就是個死。
只能趁皇帝剛死,他們無暇分身,趕緊溜。
沒想到,剛到城門口,就被三千鐵甲侍衛攔住了去路。
清鶴執劍立於人前,看著靠在君少衍懷中的雲輕綰,眼神冷厲至極:“雲姑娘,我自問,主子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。你竟傷他至此,你可真是好狠的心啊。”
雲輕綰渾身無力,一路上昏昏沉沉。
聽到清鶴的聲音,她勉強站直了身子,看向清鶴:“楚玄燁派你來抓我?”
清鶴沒回答。
視線落在雲輕綰的腰上,嘴角劃過一抹譏諷。
在主子面前裝模作樣,這才幾日,竟與別的男人如此親密。
虧得主子對她掏心掏肺,被射了一箭,還是放心不下她!
清鶴握緊了手裡的劍:“王爺讓我來告訴你,當初對你的感情只當餵了狗,以後再見,既是陌路!”
說著,將金戒指狠狠砸向了雲輕綰。
君少衍抬手攔下,看到裡面刻的“綰·燁”二字,撇了撇嘴,“什麼破玩意兒,也值當千里迢迢送過來。我看你是找打。”
說著,摺扇一甩,朝清鶴削去。
清鶴身上有傷,應付的很吃力,最後傷到手腕,長劍脫手而出。
“沒用。”
君少衍握住折回的摺扇,要乘勝追擊。
雲輕綰拉住他,神色黯然道:“走吧。”
“好,都聽小姐姐的。”
君少衍故意摟緊了雲輕綰,朝清鶴挑眉,“回去告訴你家王爺,既沒成婚,就不要以正牌自居。小姐姐她喜歡誰,是她的權利。”
說完,瞪了清鶴一眼,這才離開。
清鶴沒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