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!
好疼!
那劍貼著她的肺葉刺過去,每呼吸一下,她都覺得艱難且痛苦。
可她臉上始終掛著似是而非的笑。
涼薄且瘮人。
雲輕綰雙手握住了胸前的劍,猛地發力。
長劍被輕易拔出,握在手裡。
鮮血應該噴湧而出,此時卻像被什麼東西網住,只流出些許的紅色。
雲輕綰抬眼,看向洛世遺。
可她那雙清冷的眼睛,此刻卻深不見底。
她突然勾了勾唇:“青衣樓的殺手,究竟得了誰的好處,竟然圍剿我?”她說著,長劍指向洛世遺,“只給你一次機會。”
洛世遺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。
生命頑強到匪夷所思。
他暗中蓄著內力,拖延時間道:“雲輕綰,你究竟練得什麼功夫,那亮起的珠子是什麼?”
“下地獄去問閻王吧!”
雲輕綰說著,長劍猛地朝洛世遺刺去。
千鈞一髮之際。
洛世遺也正好打出一掌。
雙方皆被震退了幾步。
雲輕綰喉嚨裡一陣腥甜,眼前這陣陣眩暈,可她緊緊握著劍,臉上絲毫不顯。
洛世遺看雲輕綰古怪。
已生了懼意。
她後退之際,洛世遺已然轉身朝竄入了密林深處。
雲輕綰撐了一陣。
確定人走了。
她才鬆了口氣。
只是,這一口氣洩出,她整個人如同被抽乾了力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