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很漂亮,眉眼沒亮,面帶善意。
在指指點點的百姓中,在謾罵的人群裡,顯得格外不同。
她彷彿是為了救他而來。
只為他的生死擔憂。
這種感覺他從未有過。從他出生起,所有見過他的人,都對他帶著惡意。
他好像是萬惡之源。
會給所有人帶來災禍。
就連他的父皇和母后也對他避之不及。
可這個女人卻叫他反抗。
阿木沒說話,視線斂了起來。
他的字典裡沒有反抗二字,他也覺得他該死。
“真是小啞巴!”那女人無奈的搖了搖頭,笑道,“既然這裡沒你的容身之處,你便跟我走吧。你若覺得活著沒意義,那便守護我千年,報答我的恩情。”
阿木的眼神逐漸有了一絲生氣。
他想了想,點頭。
那女人突然就笑了。
沒有人像她這樣,把利用說的這麼坦然清晰。
也沒有人像他這樣,答的那麼理所當然。
他們都是事件的奇葩。
交流的過程,簡直讓人大跌眼鏡。
螟蛉國皇帝知曉有人劫囚,立刻派兵圍堵,那女人卻沒有半分慌亂,震碎了阿木身上的鐵鏈,於萬軍之中,如入無人之境。
她眼底始終都是輕蔑,好像面前的不過是一些螻蟻罷了。
直到螟蛉國皇帝親自登場,問了這樣一句話:“閣下可知,帶走他,將會給螟蛉國帶去多少浩劫?”
“誰放的狗屁!”
“閣下慎言,這是聖殿給的啟示。他是不祥之人,只有死,才能解螟蛉國困境。”
女子冷笑:“聖殿的啟示分明說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