螟蛉國三面環山,一面環海。
本該富饒美麗,百姓富足,可事實上,這國家很少看到有人出現,偶爾有兩個旅人也是步履匆匆,看上去面色焦慮愁苦。
尤其是走在螟蛉國內的城鎮中,這種感覺更甚。
雲輕綰在女媧石中看到的景象與眼前的相差無幾,她有些奇怪,便扭頭問君少衍:“你們國的國君如何?”
“勤政愛民,仁慈善良。”
“那為何百姓......”
“隨時要面對生死,想必沒人能高興的起來吧?”
雲輕綰更加奇怪:“這地方也沒什麼猛獸出沒吧。怎麼會面對生死呢?”
君少衍指了指不遠處的河溝:“我們這裡其實並不算多水國家,好幾個村鎮才有一口井,或者一條小河。可你相信嗎?平日裡擔水、洗衣的小河溝突然會發洪水,把整個村鎮淹沒?”
雲輕綰覺得君少衍在誆她。
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離奇的事兒。
要發生洪水,周圍最少也得有條大河吧。
可這村上的河溝,連大腿深都沒有。
“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,可這在螟蛉國就是事實。”
雲輕綰一時語塞。
不過,君少衍又把話繞了回來:“不過,光明神使復活了,有他幫我們壓制九嬰魔獸,百姓以後的日子就好過了。”
雲輕綰竟不知怎麼接。
她想趕緊到螟蛉國都,去看看,那復活的光明神使究竟是不是阿木!
剩下幾天,三人馬不停蹄的趕路。
終於來到了都城郊外。
由於天色已晚,三人暫時在附近的客棧落腳。
一進去,就見一群百姓披著金甲,像中了邪,集體喊道:“光明神使解我苦難,光明神使光耀大地,我願為光明神使而死......”
簡直大型的傳教現場。
聽到動靜,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門口三人。
那眼神可沒多少善意。
雲輕綰嚥了口唾沫,小聲問君少衍:“現在走還來得及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