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輕綰突然跳出來嚇姬玉暄。
沒想到,姬玉暄沒受驚,反而朝雲輕綰臉上看去:“元臣。”
他眼眸亮起,裡面是掩飾不住的開心。
雲輕綰十分挫敗。
“切”了一聲,“沒意思,不好玩。”
姬玉暄看她這般,摸了摸鼻子,自己剛才應該配合她的。
姬玉暄為了哄雲輕綰開心,把夜蓮遞到雲輕綰面前:“元臣,這個給你。你別進去了,那谷主就是孤行焉,他脾氣古怪,不大好相處。”
雲輕綰看著那蔫頭耷腦,掉的快禿的夜蓮,又想到夜行焉急匆匆的背影,憋著笑道:“不用了,我有。”
雲輕綰說著,展開空間戒指。
裡面竟然塞滿了無數盛放的白蓮。
姬玉暄瞪大了眼:“這麼多夜蓮,都是哪兒來的?”
雲輕綰取來一個,揪掉了花瓣,一邊剝殼吃蓮子,一邊往外走:“那夜行焉一肚子壞水,我把他的蓮池給燒了。”
“啊?”
姬玉暄還沒回過神,雲輕綰就塞給他幾朵夜蓮:“燒之前,我把夜蓮全給收割了。這夜蓮渾身都是寶,花瓣甘甜醇厚可入藥可泡茶,還能做香料,蓮子清心明目降火,你也吃點。”
姬玉暄:“......”
姬玉暄心裡有些失落。
那龍涎珠代表的是楚國的皇權,是他被冊封太子時,楚皇親自交給他的。
可現在他卻......
這時,一枚珠子扔到他懷裡。
姬玉暄拿起一看,頓時驚了:“龍涎珠。”
“重要的東西,就不要輕易交出去。更何況,只是為了兩朵破蓮花。”
雲輕綰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瞥了他一眼,“東西給你了,我也該走了。楚太子,再見。”
說著,施展輕功而去。
姬玉暄攥緊了龍涎珠,在後面追了兩步,大聲道:“別叫我楚太子,我叫字寒之......”
雲輕綰也不知聽沒聽到,她沒有半分停頓,身影很快消失在林間。
此時,一隻信鴿從回春谷後院飛了出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