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輕綰突然有些鼻酸。
他這人一直很周到。
總是能想到別人前面,當初,他也是這般照顧她的。
雲輕綰默默串好雞,坐在篝火旁。
兩人一時無話。
月亮不知何時升到了高空。
月光傾斜而下。
在林間撒上了一層薄霜。
火光在兩人臉上跳躍,那一刻,竟顯得如此靜謐美好。
雞身上開始滋滋冒油時,雲輕綰輕咳了一聲,最先打破了沉靜:“戰神,我就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,我怕笨手笨腳當不好您的小廝。要不,您提個別的條件?”
楚玄燁面無表情:“只有這個條件。”
雲輕綰:“......”
偌大的宸王府會缺小廝?
楚玄燁莫不是在消遣她?
雲輕綰忍了忍,又道:“戰神真會開玩笑。我這人懶散又愛闖禍,家人都說我是惹禍精。我怕把王府搞的雞飛狗跳,觸怒了戰神,到時候小命難保。”
“放心,宸王府很會調教人,哪怕天生反骨也能扳正。”
“你!”雲輕綰怒了。
她已經明示暗示,這傢伙裝聽不懂是吧?
楚玄燁似乎在故意激怒她:“你若真不想待在我身邊,可以從雜役做起。”
雜役?
呵呵。
雲輕綰直接站了起來:“楚玄燁,有什麼話不妨直說。戲弄我很好玩嗎?”
楚玄燁看她倆鬍子一翹一翹的。
頗為喜感。
嘴角不由彎了起來。
可忽而想到什麼,那笑容又淡了。
起身道:“既然你不願,本王也不強求。交出壽元果,權當救命之恩。”
雲輕綰聽到這兒,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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