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去滄瀾學院探查情況,你去河圖黑市買兩塊入學令牌,明日在滄瀾學院見。”
說完,雲輕綰就施展輕功,消失在了遠處。
獨留清鶴一臉鬱悶。
這女人怎麼使喚他,使喚的那麼順手。
他可不是她的下屬!
清鶴縱然不忿,卻還是按照雲輕綰的吩咐往售賣令牌的地方而去。
雲輕綰在離開之前,去了兩個地方。
一個是百草堂。
百草堂門庭冷落,孤行焉就坐在門口曬暖、嗑瓜子。
見雲輕綰來了,他瓜子一扔,迎了過去:“蘇公子,壽元果種出來了嗎?”
雲輕綰二話不說,直接從空間戒指搬出兩株枝幹粗壯的壽元果樹。
孤行焉嘴角抽了抽。
才幾天,都長成樹苗了?
雲輕綰指著帶苞的花蕾道:“三日後,果子就能成熟。你的呢?”
孤行焉摩挲著儲物空間裡比小拇指還細的壽元果苗,淡定回道:“我輸了,以後我做大股東,你做二股東,回春谷咱們共同打理。”
“錯了,當初谷主親口說,回春谷一半歸我。換句話說,我們各管各的,互不相干。”
孤行焉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。
若以前,他定然百般抵賴。
今日,他倒像轉了性子,好說話道:“就按你說的辦。我回頭把山谷重新整理一下,你搬過來,咱們也好做個伴。”
“好。”
孤行焉見她答應的爽快,頓時樂開了花。
他倒要看看,這小子如何種出十倍產量的珍惜藥草。
雲輕綰離開百草堂後,又去了一趟千金堂。
對比百草堂的門可羅雀,千金堂則是人滿為患。
錢掌櫃數錢數的手軟,笑的那叫一個開心。
雲輕綰把他叫過來,他就差抱著雲輕綰的大腿叫財神爺了。
雲輕綰將一瓶綠色營養液交給錢掌櫃,悄悄告訴了他種植方法,並囑咐他:“秘方絕不可外洩,到時候可以狠狠坑孤行焉一筆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