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根長釘已經被強制壓回去,卻依舊蠢蠢欲動。
流心珠的束縛十分脆弱。
勉強將兩種力量壓著。
這樣的禁錮,不知還能堅持多久......
就在雲輕綰倒地的前一刻,一個高大的紫色身影飛身而來,一把接住了雲輕綰。
楚玄燁剛剛甦醒,臉色還很蒼白。
可雙臂卻穩穩託著雲輕綰,他沉冷的目光掃過周圍,看到地上被雷擊出的大大小小的深坑,以及逐漸甦醒的眾人,瞳孔微微一縮。
趁他昏迷,竟然敢動他的女人!
該死!
楚玄燁的視線落到了不遠處的秦懷宇身上。
騰出一隻手,直接把他吸了過來。
剛剛還慶幸逃過一劫的秦懷宇,轉瞬就被楚玄燁捏住了脖子。
他看到楚玄燁那張冷漠出塵的臉,艱難道:“戰,戰神息怒......我,我願免費送你五千匹戰馬,再加三座銅礦,求,求你別殺我。”
清鶴最先清醒過來,他忍著五臟劇痛,踉蹌著走過來。
看到楚玄燁懷中昏迷不醒的雲輕綰,他臉上露出愧疚之色,單膝跪地道:“是屬下保護不利,請主子責罰。”
楚玄燁本想直接捏死秦懷宇。
可看著他那張畏畏縮縮的臉,他嘴角劃過一抹獰笑。
就這麼殺了,實在太便宜他了。
“通知司庭羽,攻打晉國。五日內,必須拿下晉皇首級!”
清鶴眼底也帶著憤恨之色。
晉國人,該死!
他抱拳,大聲應道:“是!”
秦懷宇整個人都嚇傻了,支支吾吾道:“戰神,你,你這是引戰。你這般東征西討,就不怕引起多國恐慌,被他們合力圍剿嗎?”
楚玄燁沉冷的眸子深入墨色,彷彿萬千風雲都匯聚其中。
他薄唇微啟,說出的話狂傲至極:“即便滅了九州十國,本王也要為她討回公道!”
滅了九州十國,只為一個女人討公道......
秦懷宇徹底傻了。
他,他......覺得自己此次,可能真的要身首異處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