鮫珠可是鮫人身上最寶貴的東西。
就像它的龍珠一樣,是能量之源,與生命相關。
而且這鮫珠五彩流光,在別人的身體裡,亦能發揮強大的作用,瞧著不像普通鮫珠。
紫金龍正想再探探,一陣疾風襲來,直接將紫金龍打翻在地。
紫金龍被捆的像個泥鰍,毫無還手之力,滾了十幾圈,啃了一嘴的土。
它那個氣啊。
還沒來得及收回自己的龍珠呢。
特麼的,誰來壞它的好事?
就聽一個溫潤疏朗的聲音道:“戰神,我可否一試?”
楚玄燁看著不請自來的文懿,想到雲輕綰為了他,才與夏侯端衝突,不由多看了他兩眼。
臉色蒼白卻不掩國色。
舉手投足間都有股說不出的俊雅風情。
怪不得在騁君館,有人一擲千金,也要見他一面。
果然是男色中的極品。
清鶴看看文懿,發現這人身份低賤,面對主子卻不亢不卑。
又看看主子,發現主子眸色深冷,似乎帶著一絲敵意。
總覺得氣氛怪怪的。
他怕殃及池魚,撿了紫金龍,自覺退了出去。
掩上了房門。
“什麼時候騁君館的人也會看病了?”
楚玄燁平常並不會以身份看人,可今日卻脫口而出,“你以色侍人,與綰綰有天壤之別,最好還是別玷汙了她。”
這番話簡直是往人家的痛處上扎。
換個人早就羞憤離開了。
文懿卻淡淡而笑,蒼白的臉色多了幾分洞察:“我以為,戰神會以雲姑娘的身體為重。我縱使出身不堪,也比一條畜生強吧?”
“還是戰神覺得,我與雲姑娘關係匪淺,怕我治好了她,她更加對我念念不忘?”
文懿抬頭看向楚玄燁,眼底有隱隱的挑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