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佛就是佛,怎能擅自僭越?”
觀音低語。
青年聞言微微蹙眉,隨後嘆息一聲,搖了搖頭,說道,“隨你吧,菩薩請坐。”
“是。”
觀音這才在一旁空置的蒲團上落坐,素手一揮,身後禪門便無聲關閉。
一層禁法佈下,將小小禪室隔絕開來。
“菩薩此來尋找貧僧,可有要事吩咐?”
青年沒有阻止觀音的動作,待她布完禁制後,才輕聲詢問。
“哪敢談論吩咐,不過卻有一事希望佛尊幫忙。”
觀音態度恭敬的說道。
這青年不是旁人,正是開展西遊,貫穿整個量劫的金蟬子,俗名唐玄奘。
量劫圓滿之後,唐玄裝被如來奉為旃檀功德佛,單論地位已經在觀音之上。
雖然他念及觀音的引領之恩,對其頗為客氣。
但觀音卻不會隨意僭越,仍然表現的極為恭敬。
哪怕自己在佛門當中的實權比唐玄奘更大,也不會居功自傲。
“不知菩薩因何事需要貧僧?”
唐玄奘輕聲道。
“佛尊可感應到城外的劫雲爆發?”
觀音沒有立刻說明,而是突然轉換了一個問題。
“自然有所感應。”
唐玄奘點頭。
“那佛尊可知,引動劫雲之人是誰?”
觀音再次開口。
“這卻是不知。”
唐玄奘搖頭。
自己就在大唐皇城內清修,劫雲匯聚,唐玄裝自然有所感應。
但他對此卻並無興趣,也沒有運用神念探查,並不知道是什麼人在城外渡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