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煉輕笑。
“你知道我的能力？”
燭九陰皺眉，心中忽然生出不好的預感來。
卻見沈煉隨意道，“多虧你剛才操控時間迴流，我才想起來。”
“傳言當年巫妖量劫的時候，十二祖巫戰死大半，十不存一，沒想到你還活著。”
聽沈煉提起巫妖量劫，燭九陰沉默了。
想到當年那場驚天大戰，若非自己仗著時間法則，擷取時間長河上的一段分身，替自己擋下致命一擊。
恐怕他早就死了。
那一戰，自己重傷瀕死，無奈下躲到北俱蘆洲這等荒蕪之地隱居療傷。
緩緩修復肉身。
一次長眠便是億萬年過去，等再次醒來，三界早已改天換地。
當年的敵人也都不復存在。
自己心灰意冷，便乾脆在此長居，再沒有離開此地。
“你到底想說什麼？”
從回憶中清醒，燭九陰抬頭，淡漠的看著沈煉。
“就一個問題，最近龍宮有許多水族莫名消失，是不是你做的？”
沈煉表情嚴肅下來。
“龍宮，你是說海底那個透明窩棚，和住在那的長蟲？”
燭九陰皺眉，“就那等貨色也敢自稱為龍？真是可笑。”
“不過擁有一絲祖龍血脈罷了，真身實力弱得可憐，簡直就是給龍族丟臉。”
“什麼時候龍族開始和水族那些垃圾為伍，居然還自稱為王，哼！”
“你指的要是這些玩意，沒錯，都讓我吃了。”
“原本就是食物，被我吃掉不是很正常嗎？”
燭九陰傲然回道。
“呃......”
聽到此話，沈煉一陣無語。
確實，從燭九陰的角度來看，此舉再正常不過。
他一次長眠，最近剛剛清醒，感覺肚子餓，就隨口吃了點海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