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3章 叩三個響頭
“哥!”蕭豹踉蹌著撲過去,砰,寧伯臣輕輕一推,他便摔出去兩米,狠狠地落地:“死瘸子,你也想和你哥一樣被踩在腳下嗎?”
蕭豹哽咽地看著在掙扎的蕭虎,只恨自已無能為力,就在此時,一道殘影飛奔出去,啪噠一聲,寧伯臣手臂一麻,秦海單手將蕭虎扶了起來,聲音低沉:“寧先生是想買,還是賣?”
噗嗤,言微微先樂出聲來了,秦海這個壞胚子,什麼賣不賣的,男人有什麼能賣?
那寧伯臣恨秦海恨得咬牙,繃著臉,毫無內疚的神色,許會長畢竟是江北文玩協會名義上的龍首,輕咳道:“原來是寧董,今天是來湊熱鬧的嗎?都是生意人,和氣生財。”
啪,話音剛落下,外面進來兩個人,抬著箱子進來砸地上,裡面一堆的玉器,那寧伯遠獰然一笑:“我有這麼多古董,玄真閣收不收?”
秦海雙眼一瞟,鼻子一抽,哼,這些全是仿古玉器,用的還是酸蝕法。
“50%的水,硫酸和硝酸各25%。”秦海的語氣冰冷:“還是白灰皮,造成這樣,也能入你們的眼,低端到爆了。”
寧家兄弟面色不動,秦海把蕭虎推給趙雷,慢悠悠地來到那箱玉跟前,淡然自若地拿起一塊,皮笑肉不笑道:“這一塊有點技術了,風玉,仿牛毛紋法。”
把玉器用濃灰水加烏梅水煮,乘熱把玉取出,置於風雪中冷凍,時間約一個晝夜,則玉紋凍裂,玉質堅硬者,裂紋細若毫髮,用其冒充古玉中的牛毛紋!
“真古玉牛毛紋曲折、粗細不均,偽者不自然。”秦海眼角輕抬,瞟了寧伯遠一點:“這真貨和假貨就是這麼鮮明。”
不等寧伯遠說話,他又拿起一塊,喲了一聲:“這塊有意思,梅玉,用質地疏鬆,質量較差的玉製成器物,然後用濃度較高的烏梅水蒸煮.重複數次,玉器鬆軟處會被烏梅水淘空,顯現出類似水衝飾後的痕跡,然後用提油法上色,冒充水坑古玉,可惜,還是塊冒牌貨。”
啪,他話音一落,那塊梅玉在他手中斷為幾截!
“我玄真閣第一天開張,專門挑了個黃道吉日,孃的,還是有人上門找不痛快,什麼貨色都進來,把我這裡當什麼,垃圾站?”
寧伯遠氣得全身發抖,他不是江北首富,但有頭有臉有名聲,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羞辱,垃圾?舊仇未消,現在又添新怨,上回吃了啞巴虧,到現在一口氣沒順過來。
現在更是怒火中燒,他一揮手,屋外竄進來好一幫打手,把院子圍得水洩不通,趙凝雪面色煞白,這傢伙是瘋了嗎?光天化日下要打砸搶?
寧伯遠嘴角猙獰一笑,一擺手,又一幫人進來,手裡拎著椅子,騰騰騰地進來,椅子一字兒在院子裡排開,把大門堵得嚴嚴實實,譁,所有人齊齊坐下,翹起了二郎腿!
龍爺的手哆嗦著,指著這些人罵道:“不成體統,太不成體統了。”
“體統?不是開啟門迎客嗎?”寧伯遠雙手叉在腰上,盯著地上的那一箱假玉器:“我們是帶貨過來請秦海小爺掌眼的呀,只是帶的人多了一點,有何不可??”
他媽的,帶假玉過來是假,帶人堵他玄真閣的大門是真!
這黃道吉日也耐不過有人攪事,秦海的臉拉下來,這二十餘號人,一人一椅,坐得四平八穩,堵得是嚴嚴實實。
周軍是幸災樂禍,雙眼直冒精光,是時候有人收拾這隻山上下來的潑猴了,只是始料未及會是盈泰地產的人,他們是出了名的橫行霸道還記仇,不像其他生意人講究多大的臉面。
今天這一關,秦海是要撞得頭破血流了,他嘴角輕輕揚起,雙手抱在胸前看好戲。
寧伯遠雙眼陰森地看秦海和蕭家兄弟,就是他們仨害得他計劃打了水漂,高價賠付後才順利拆遷,事情傳出去,讓多少人看了他寧家的笑話。
這筆賬擼到底就要算到秦海的身上,二弟和這小子對過手,以他的身手還落入下風,硬的不來那就來軟的,他寧伯遠有千萬條對付人的花招,總有一條給秦海量身定做。
這一齣戲就是給他秦海準備的,他不是想在江北安身立命嗎?哪有這麼容易,他是一路順風順水慣了,是時候吃點苦頭!
“諸位繼續鑑賞,我的兄弟們在這裡暫且休息,來啊,繼續,”寧伯遠大手一揮,氣定神閒道:“不能敗了今天的黃道吉日。”
“你......”蕭虎氣極,一口血卡在喉嚨那裡,他無限愧疚地看向秦海,是他一手把秦海扯進去,造成今天的後果,此時的他只能憤然低語:“是我對不住你,我和他魚死網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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