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5章 十八學士
有此面相者其人難育子女或刑剋子女,跟子女緣份淺薄,老來較為孤獨,財運亦欠佳,經常無故破財,不過相書也有提到過,面相不能以偏概全,要結合起來才有用。
要是面有酒糟鼻,但下巴圓潤,或是耳生垂珠,也能抵得過這鼻相不好的劣勢,不過這一面相有一點是其它五官生得好也無法彌補的,那便是易漏財。
秦海之所以關注此人,是此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對,縱然是一閃即逝,還是被他捕捉。
那男人四十來歲,長相一般,穿著打扮倒是順眼,再次被秦海捕捉後,這次不閃不避。
看到那男人和自己眼對眼,秦海也有些拿不準了,此人的面相是真的面相,還是像之前的李峰那樣,全是偽裝出來的,像費南做的那些面具一樣,只要戴上就是另一個人。
以前總說眼見為實,但如今眼見也未曾是真,真特麼操蛋。
知道得越多,疑心越重,秦海咬咬牙,轉過頭不理,嚴叔他們還在破解地圖,眼瞅著就能破出,他有意挑撥韓嘯和薜成的關係也是為了轉移新南啟的注意力。
現在透過韓峰出手了,就看韓嘯怎麼去纏薜成,這麼幹的後果當然是將新南啟的注意力轉移到了他這裡,秦海不禁慶幸將漆器及時交給了老嚴。
秦海在趙凝雪耳邊低語了幾句,趙凝雪才知道他為什麼揪著韓嘯不放,一切還是為了打亂南啟的節奏,也曉得他剛才眼神陡變是怎麼回事,點頭道:“我們小心點。”
看她臨危不亂,還是老神在在,秦海有種碰了一鼻子灰的感覺,有種心機早被她看破的感覺:“媳婦,你怎麼這麼聰明呢。”
“你以前是不管不顧,是剛下山的牛犢子,現在是思慮過深,每走一步都有自己的打算,你現在有意拖著韓嘯,利用他來轉移新南啟的注意力,讓嚴叔他們儘快行事。”
趙凝雪的聲音又壓低了好幾分:“我發現漆器不見了,就猜到了。”
秦海不是以前的秦海,看事待物都比以前大氣許多,行事越來越有分寸,這次瘋了一樣揪著韓嘯不放,是從知道韓嘯和薜成有關聯開始,再往下一細想,她便想通了。
這傢伙是拿自己當耙子,拿韓嘯當攪屎棍,現在只要能攪亂薜成那幫人的池子,他是無所不用其極,把韓峰都用上了,那韓峰和韓嘯都撕破臉,面不和,心更不和,可不使勁踩。
秦海盯著的酒糟鼻,猜測是南啟的人,趙凝雪覺得,那人就算是新南啟的人,也未必是衝著秦海來的,這邊廂不是還有韓嘯在麼,她慌什麼。
如今局勢於他們有利,沒道理自己繳了械,趙凝雪挽著秦海的手臂,施然往前走。
白婉芳和施會長是有備而來,對前面的海棠花等等只是短暫停留,步伐輕快地走向前方。
那裡與其它地方不同,其它的區域只有商家和買家,那地方還站著保安,拉著警戒線。
縱然如此,附近依舊圍了不少人,一個個爭先恐後地看進去,白婉芳神情中有些許震驚,又無奈地搖頭:“好貨就怕搶,這一搶,怕是價格又高了。”
經歷過拍賣會的秦海和趙凝雪對視一眼,頗是贊同地點頭,等走到第一灘人多的地方,瞬間瞭然,那被圍起來的是茶花,四名保安站在四個不同的方位,死死看管著。
那茶花前面立著一個牌子,上書四個大字——十八學士!
這品類的茶花秦海在資料裡看到過,這可是茶花中的名品,這被圍起來的茶花並不止一株,但均是單色,有粉的、紅的、白的,那花瓣層層疊疊,遠看如同塔一般。
雖然看似繁複,其實一層一層格外地分明,秦海記得資料上說過,這花瓣排列是十八輪。
十八學士的名字也由此而來!
白婉芳明擺著是衝著這十八學士來的,一到跟前就迫不及待地往前靠,奈何人太多,她又是個溫雅的人,做不出扒人往前擠的事,只能站在人群后面探頭張望。
她正踟躕,秦海一個箭步來到她身邊,用自己的身軀往前進,硬生生地給她闢出條道。
白婉芳心裡一熱,這也是有孫女婿,還是有個身手不錯的孫女婿的好處了,她心中暗喜,拉著施會長和英姑一同往前湊,趙凝雪在後面看得清楚,秦海當先頭兵,拉著三老太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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