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!咱們去!”不等女兒回答,胖大媽就搶著表了態。
她的表情說明了一切。很顯然,這會兒她比女兒更害怕。
“你願意嗎?”高朗並沒有理會她,而是繼續徵求阿慧的意見。
對待這種可能患有“分離性身份障礙”的病患,與他們產生一種良好的移情關係至關重要。
好在,高朗“溫情脈脈”的態度打動了阿慧,她瞧了他有一會兒,終於還是點頭答應了。
於是,胖大媽帶著女兒回房捯飭了一陣之後,他們四個就一起下了樓。
“法師,我可以坐副駕駛嗎?”
一到車子跟前,阿慧突然問了一句。
她望著高朗,眼神里有期待。
高朗見狀,沒有多言,主動替她拉開了副駕駛室的車門。
這種“紳士”至極的行為,他和倪曼從談戀愛到結婚,這麼多年,就從來沒做過!
要說倪曼看見了不吃味,那是不可能的。
可她要是和一個病人計較,那顯然就是她不識大體。所以這種時候,她只能選擇視而不見。
去玄元街的路上,阿慧看起來正常了不少。
她一直看著才窗外,沉默著,沒有說話。
高朗本來打算藉此機會再和她聊聊,可這會兒,她卻似乎並不想聊天。
經過易縣一小的時候,阿慧突然來了精神,她拉著扶手,直起身子,眼睛一瞬不瞬地瞧著窗外,似乎看到了什麼特別的東西!
“怎麼了?”高朗一直用眼角的餘光注意著她。
“沒、沒什麼,”她聞言鬆了手,坐回座位上,好一會兒才說:“那是我讀小學的地方。我剛才看見我從前的班主任老師了。”
“你看見哪個老師了?”胖大媽這時突然湊上來問女兒。
“許老師啊,就是我四年級時的數學老師。”阿慧笑著說。
誰知,胖大媽聽了這個話,卻沉默了。
她緩緩地坐回後座,沒有作聲。
“怎麼了?你剛才沒看見她?”阿慧見母親這樣,不由敏感起來。
“啊,我......我剛才看手機呢,沒注意。”胖大媽隨口胡謅了一句。
這奇怪的態度一下子就引起了倪曼的注意。
她悄悄地回過頭,從後車窗裡往回看,想再看看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個老師,可扭著頭瞧了好一會兒,易縣一小的門口,的確空空蕩蕩的,什麼都沒有!
“小曼,你瞧什麼呢?”高朗從後視鏡裡瞧見了她的動作,不由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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