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叔終於主動打電話來啦?”倪曼見了也頗感意外。
於是,高朗接通電話,點開了公放。
“六叔,你終於打電話來啦?”電話一接通,高朗就揶揄了六叔一句。
“臭小子!”六叔在電話那頭,聲若洪鐘,說著便問:“我問你,你那裡是不是來了個人?”
這話一齣,高朗和倪曼不由互望了一眼。
“六叔,你真是神了啊!這都叫你知道了?”高朗不由疑心——這老頭莫不是安了千里眼了?
“你啊!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那兒開玩笑?”高朗沒覺得有什麼,可六叔的聲音卻似乎很緊張,他對著高朗就說:“我現在已經下山了,估摸著還有十來分鐘就能到精舍,你等著我!”
“不是,六叔,這到底怎麼回事啊?我不就是收了個病人麼?”高朗被他弄得莫名其妙。
“啊呀,你可真是心大!我問你,你那病人,是不是叫黃平安?”六叔冒出的這句話,讓高朗和倪曼兩個,心頭不由一震!
“是......是啊!”高朗感覺頭皮發麻。
“行了行了!我馬上就到!你現在聽我的,守著那人,千萬把人給我看住了!”說罷,六叔就急匆匆的收了線。
他這一個電話打得,弄得人心惶惶!
這小兩口坐在藤椅上,面面相覷,半晌沒有說話。
“現、現在怎麼辦?”沉默了好久,倪曼才結結巴巴地問。
“沒事,我......我去樓下守著唄。”高朗撓了撓頭,故作輕鬆地說。
“我和你一起去!”說著,倪曼站了起來。
“你去幹什麼?”高朗瞧著她。
“我、我害怕!大晚上的,我不想一個人在上頭待著!”倪曼不安極了。剛才六叔的語氣真的嚇到她了。
原本她覺得,這就是個雙重人格的患者,可現在,她越來越不確定了。
究竟他們以為的,是否真的就是他們以為的那個樣子?她,不知道!
“朗哥,你說......要是黃平安......他不是阿慧的後繼人格呢?”猶豫了好一會兒,倪曼才支支吾吾地出言試探。
“不是後繼人格?那還能是什麼?難不成還真像李彩霞說的,是上身了?”高朗笑著反問。
他自以為幽默,可這笑話在這樣的夜裡講,可一點都不好笑!
不僅不好笑,還讓人心裡發毛,背後涼颼颼的!
“啊——”
他正說著,那本不算太亮的燈光突然跳了一下,又即刻黯淡了下去。這可嚇壞了倪曼!
她尖叫著跳進他的懷裡,哆嗦著說:“別說了!你快別說了!大晚上的......”
高朗見她嚇成這樣,只得抱著她寬慰:“小曼,這世界上沒有鬼!你不要自己嚇自己,行不行?這阿慧就是個病人......”
”——啪“
......驚一時頓中心,聲聞朗高,響巨聲一來傳然突樓一,半一了說剛才話這他知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