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個典型的流浪漢寄宿之處。裡面的衛生狀況能明顯地反應出這個流浪漢生性散漫,自律性極差。
但房主留下的那些傢俱一件都沒有被佔用,這又說明他並不是一無是處,至少,他並不愛佔小便宜。
地上那些盛了液體的瓶瓶罐罐,引起了高朗的興趣,他蹲下來,瞧著那些瓶子出神,就好像全然聞不到這地方的臭味。
這究竟是什麼?
高朗琢磨了有一會兒,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拿,結果他的手還沒來得及碰上去,門外的老張就喊了起來。
“別動!這些東西很可能是腐蝕性的,你不能碰!”老張喊了一聲,隨即說:“我們物證科的同事正從樓下趕上來,馬上就到。這些工作交給他們來做!”
果然,他這話剛說罷,物證的人就到了。
高朗見狀,忙退了出來。
於是,他們便封鎖了那裡,開始調查取證。
“你他孃的是不是瘋了?竟然去聞那些瓶子!”鄭西麒看他退出來,就一把拉住了他。
“怎麼了?”高朗瞧著他,問。
這時老張正好接了個電話走開了。鄭西麒見狀立刻壓低了聲音說:“你看不出來那是尿啊?人家猴精兒,都退出來了,就你還上趕子去聞,是不是瘋了啊!”
“是尿?!”高朗聞言回頭,再看瓶子裡那些黃黃的液體,頓時胃裡一陣噁心!
還好老張及時制止了他,要不然......嘔!
他正想著,老張就掛了電話,重新走了過來。
他一瞧見他,就說:“高博士,你影片裡的人,我們已經拿去鑑定了,中心資料庫裡顯示,他應該是一個失蹤人口。”
“他有犯罪前科嗎?”高朗問。
“系統裡沒有他的犯罪記錄。”老張答了一句,然後又說:“這個小姑娘的事,不一定就是人家做的,就說現在這間屋裡跑進來的這個人,也未必就是他。就算是他,也至多隻能說他非法闖入他人住宅。並不能說明什麼。”
“我也想不明白,這麼小的氣窗,人怎麼鑽進去的,”高朗皺眉,嘆了口氣,說:“我看影片裡那人的身形,也不像是可以鑽這麼小的窗子的!”
“行了,盡人事聽天命吧!”老張聽了,拍了拍他的肩膀,說:“咱們這裡該查的、該取證的,都做了,接下來也會通知房主們回來打掃加固。你們就等訊息吧,感謝你們的配合!”
說罷,老張程式化地伸出手來,和他們握了握手。
這很顯然就是通知他們抽身離開的意思。
高朗聽了這話,也不好堅持,於是只好道了感謝。
“行了,這會兒也沒咱們什麼事了,走吧?”鄭西麒在這噁心的地方待得太久了,簡直一秒鐘都不想再在這裡待著,“現在這麼一鬧,那人估計不會再回來了!”
高朗見他歸心似箭,也沒有阻攔,只說:“你先到車裡等我,我還有兩句話要和李慧媽媽說一說,就下來。”
說著,他就去了李慧家。
這時,李慧的媽媽正好回來拿換洗的衣服,她也剛進門不久。
高朗見了她,就把情況大概地說了說,又囑咐她媽媽把攝像頭放好,等晚上辦案的人離開後,他再回來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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