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的香水很好聞,是基礎調,不濃也不淡,但很有女人味。
“這裡離外灘很近,我們可以去那裡看。”高朗想了想,答道。
“外灘不好停車吧?”柳月瞧著他,眼神很溫柔。
這會兒,她又恢復了“柳萌萌”的特質,和方才的乾脆利落,判若兩人!
“我們可以走著去,”高朗回看了她一眼,然後說:“這裡離外灘不到一公里,步行過去比開車快。”
“你們不是吧?要不要這麼浪漫啊?”鄭西麒一聽這話,頓時不樂意了,“這好不容易脫險,你們能不能不這麼矯情?回家去睡一會兒不好嗎?”
“你不餓嗎?”高朗反問,他開啟車門,跳下車去,看著他,說:“看完日出,咱們再去吃碗早面,晦氣一掃而空,不好麼?”
他說這話時,冷空氣從車門裡鑽進來,激得鄭西麒一哆嗦。
下一秒,他就被高朗和柳月駕著,去了外灘上看日出。
江邊的風挺大,初冬的早晨,江面上氤氳著一層水霧。江對岸,高大的現代化建築鱗次櫛比,晨曦的微光從建築物後頭透出來,給整座城市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。
“真美啊!”柳月站在江邊,任由江風拂亂她的發。
朝霞中,她的臉也成了香檳色,側顏完美得彷彿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一般。
“是啊,又是新的一天了!”高朗手扶著欄杆,站在她身邊說。
他們肩並肩站著,就像小時候一樣。
是的,一切都是全新的,一切又都是週而復始。
這座城市是忙碌了,時間從不曾為任何人停下過腳步。
有人覺得這是奮鬥不息,也有人覺得這不過是疲於奔命......
離開外灘之後,他們一起去吃了早飯。
吃過早飯,高朗他們正打算去鄭西麒家休息一會兒,誰知,師母就來了電話。
原來,她已經聯絡好了她那位老同學,雙方約好了中午十一點半在醫院見面。
那個時間,剛好是醫生從門診上下來,準備午休的時候。
像華山醫院這樣的頂級醫院,每天都有各地的病患湧過去求醫。不是每個人都能有那種幸運,一去就掛上號的,有很多掛不上號的病患,往往都會選擇等在醫院的走廊裡,等門診醫生把上午的號看完,然後就趁著他去午休之前,直接敲門,拿著片子去找他們免費看。
都說醫者仁心,這話一點也沒錯。
華山醫院的醫生,從來不會拒絕那些衝門診室的病患。因為他們知道,要不是實在走投無路,誰也不會出此下策的......
師母和高朗到那裡的時候,那大夫的辦公室裡正擠滿了衝門診的人。
高朗粗略地數了數,足足有十多戶人家。
他們簇擁在大夫身邊,將他圍了個水洩不通。而他呢,也不急不躁,拿著他們帶來的片子,一個一個耐心地給他們看著、講解著,完全沒有絲毫地不耐煩。
“這得看到什麼時候?”高朗不由咋舌。
......躁煩些有由不便裡心,停不個說,短問長問夫大著拉地急著都個每人些這見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