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始皇統一六國後,置秣陵縣。自秦漢以後,那裡就一直是江南政直、經濟和文化中心。直至三國時,孫權才把中心移向金陵。因此歷史上一直有“先有秣陵,後有金陵”的說法。
清代文學巨匠吳敬梓曾盛讚曰:“一帶江城新雨後,杏花深處秣陵關。”這話足可見秣陵的特別。
陸楷風畢竟是個學歷史的,別的不在行,這給人講故事,還能不在行嗎?
尤其是在這種歷史文化底蘊深厚的地方,那他的發揮空間就更大了!
話分兩頭,這邊陸楷風一心照料倪曼,另一頭高朗卻在山前大隊裡與十三歲少年趙小樂鬥智鬥勇,全然不知正有人在偷偷挖自己的牆角。
為了在趙小樂身上尋找突破口,他特地在山前大隊裡找了一個會打吃雞的年輕警|員,在給他戴了內建式耳機之後,才放他進了審訊室,自己則在控制室裡遙控指揮。
“你不要緊張,進去後,就只管你自己玩遊戲就行,至於你什麼時候可以開口說話,具體看我給你發的訊號!”高朗在他進去之前,囑咐道。
“那我進去說什麼啊?總不能什麼也不說吧?”年輕警|員小朱問。
“你什麼都不用說,帶著筆錄夾進去,”高朗搖了搖頭,說:“進去之後,你就把筆錄夾往桌上一扔,然後開啟手機玩遊戲,一句話也不要和他說,等他自己來找你說話!”
“他會主動來找我說話?!那我遊戲要開聲音嗎?”小朱問。
“當然!你得把聲音開到最大!這就是我們下的餌!”高朗說。
“為什麼?”蔡大隊不解。
“這遊戲打多了,也會成癮,一旦成了癮,那就和那些吸了毒的人一樣了!”高朗用最簡單的話解釋道:“我在他面前玩遊戲,就是要把他的癮給勾出來!”
“然後呢?”蔡大隊聞言點了點頭,覺得好像有那麼點道理。
“一旦這打遊戲的勁兒上來了,他的心理狀態就會發生變化,到時候,就是我們突破的最好時機!”高朗胸有成竹地說。
“那我到時要怎麼做?”機會只有一次,小朱聞言有些緊張,畢竟關乎一條人命,他擔心自己會搞砸了。
“別怕,我問你,你打遊戲的水平怎麼樣?”高朗問。
“一般吧,算不上特別好。”小朱想了想,說。
“我剛才看資料,這小子吃雞的水平挺高的,”高朗聞言說道:“你現在有兩個辦法,要麼,故意打得爛一點,讓他看不下去,主動出手幫你;要麼,就打得特別好,讓他崇拜你。你自己看,哪個更容易一些。”
“我......我到時候見機行事吧!”小朱聽了這話,想了想才說。
於是,他果真就照著高朗給的法子進了審訊室。
這畫面莫名地有些萌。
只看他板著一張臉進去,將筆錄夾“啪——”的一聲甩在了桌子上,然後就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,拉開凳子坐下來,面無表情地打起了遊戲!
這畫面實在有些魔幻。
當吃雞的遊戲音樂一響起,趙小樂臉上的神情頓時發生了變化!
他挑眉打量起小朱了,心中不由覺得疑惑——這警|察叔叔,怎麼也打遊戲啊?而且,還是在上班時間打遊戲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