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準到你週期是幾號,他都能知道!你說他準不準?”婦人的語氣誇張極了。
陸楷風聽了這話,卻很尷尬,不由又清了清嗓子,裝作不在聽的樣子。
這話說得這麼滿,在陸楷風眼裡,實在是誇張過了頭。
不過,女人對這種話的免疫力,卻不及男人。兩分鐘以後,倪曼就跟著那婦人上了樓,兩人果真去了她介紹的那位相師的辦公室裡。
這個辦公室不大,僅能容得下一張桌子,幾把椅子。
那相師胖胖的,留著絡腮鬍子,身上穿著一見藏青色的對襟棉襖,手上還帶著一串雞油黃的蜜蠟,坐在那裡,不停地抖腳。
直到看見有生意上門了,他才略微坐正了些。
“邊師父,貴客臨門。”婦人一開門,就笑著對他說了一聲,然後才引了倪曼和陸楷風坐下。
待他們坐定,她又端茶倒水,服務周到了之後,才關了門退出去。
這樣的服務,很明顯有著商業化氣息。這一點,就和高朗家的香堂不太一樣了。
“你們要合婚啊?”胖師傅一看倪曼和陸楷風坐在一起,郎才女貌,就立馬來了一句。
“我們不合婚!”倪曼聽了這話,立刻否認。
“那你們要算什麼?求財還是化解?”胖師傅從抽屜裡拿了張紙出來,遞了過去。
“你幫我批個八字吧,我想看看我的婚姻。”倪曼這時在筆架上取了支水筆,快速地寫下了自己的八字,遞了過去。
胖師傅看了八字,二話不說,直接就著手算了起來。
只看他時而掐指,時而抬頭,時而皺眉沉思,一套動作做得頗有質感,看得倪曼心裡焦躁不安起來......
約莫就這樣過了五六分鐘,他才擱了筆,抬頭瞧著倪曼,煞有介事地說:“女緣主,你的婚姻,明顯有問題啊!二女爭夫,你未必有勝算啊!”
這話說得倪曼心頭一驚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她忙問: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!”
“我看你今年的運勢,尤其不利婚姻,”那胖師傅又看了看她的八字,遲疑了一下,然後又問:“你有沒有生過孩子?不對不對,你今年有沒有懷過孕?”
“你......”他的問題讓倪曼臉紅,她竟一時不知道該怎麼答。
“你有沒有懷過孕?農曆四五月份的時候?”胖師傅見她不答,又追問了一遍。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懷過又怎麼樣?沒懷過又怎麼樣?”倪曼有些牴觸。
“懷過就是應象了,沒懷過的話......”胖師傅見她這麼防備,倒也不惱,只說:“反正懷過倒是好事!不然你的婚姻宮並有衝破!”
他這話說得篤定,聽得倪曼更是心驚肉跳。
一旁的陸楷風看她臉色不對,就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,說:“別想這麼多,沒事的。人定勝天。”
這種安慰很蒼白。
倪曼聽了並沒有回應,只是一本正經地瞧著那相士,問:“那你說的二女爭夫又是什麼意思?是有人要來搶我的丈夫嗎?為什麼我就沒有勝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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