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九章:師母來了
高朗這回住院,一直住了一個多星期才出院。
在這一個多星期裡,柳月一直對他進行著無微不至的照顧。
這讓周圍的人,都以為他們就是夫妻。
出院那天是週末,蔡大隊他們親自開車來接。
看得出來,他們對高朗受傷這個事情,心裡是很抱歉的!
“高博士,真對不住,沒想到你那天晚上會受這麼重的傷。”蔡大隊一見他,就立刻叫小丁去拎包,自己則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信封,塞給高朗。
“這是局裡補貼給你的一點營養費,你千萬收下。”蔡大隊說道。
“這怎麼好意思,用不上的!”高朗聞言,立刻拒絕,將信封推了回去。
“哎!沒多少的,只是個心意。這是局裡出的,你應得的!”蔡大隊見狀又往回塞,這一回直接將錢塞到了他的手心裡,還將他的手緊緊攥住,不讓他再推來推去。
這是個常見的推拉,按說還得來好幾個來回,可高朗這時傷口還沒完全癒合,也不敢大幅度地推拉,於是便也就點頭接受了。
“案子怎麼樣了?受|害人家屬怎麼個態度?是起訴還是撤|案?”高朗這才想起趙小樂的事。
他此時憶起,只覺得恍若隔世。自從喝了那醒神湯,高朗這腦子裡天天都是天人交戰,感覺自己的記憶都快錯亂了!
前世的事情想起得越多,他現世的事情便容易變得有些模糊,感覺像得了老年痴呆一樣!
“對方不肯撤|案,現在送教|養學校了。”蔡大隊嘆了口氣,又說:“現在的孩子,就是苦頭吃得太少,所以一個個都不知天高地厚的,讓他去吃點苦頭也好!”
“教養也算吃苦頭?!”柳月聞言忍不住吐槽了一句,“這種人,就應該坐牢!這樣不痛不癢的教養一段日子,出來了還不是照樣犯事?這種懲罰,完全是雞肋!”
“畢竟還不到十四周歲,總要給孩子一個改過的機會。”高朗聞言說了一句,“青春期的孩子,做事難免衝動一些。”
“他像十四歲嗎?能把人綁上山,藏進皮夾溝裡去,這是個孩子該乾的事?我看他的心智比你還成熟!”柳月又拿他打趣。
高朗聽了這話,倒沒有在意,只說:“現在的大環境決定了孩子們都比較早熟,自然和法|令頒佈時的青少年心智水平有些不一樣,這也是犯罪|低齡化出現的一個原因。”
“青少年|犯|罪的成本太低了,”蔡大隊聞言點了點頭,說:“現在的學校,也不敢管孩子。老師們對孩子稍微嚴厲一些,家長們就要跳出來橫加指責,這使得學校的教育懲戒|權無法正常行使,孩子驕縱慣了,自然要出事!”
“誰說不是呢!現在的教育出問題了,老師不敢管,家長又不捨得管,這樣將來只會製造更大的問題!”小丁聞言也忍不住進來插話,道:“這兩年,青少年|犯|罪越來越多了。真的不是什麼好現象!”
“作吧!家長不肯管,學校不敢管,將來長大了,早晚要接受社|會的毒|打!”柳月對這些事,主意拿得很正。
“行了,這不是咱們老百姓該操心的事!唯一值得慶幸的,就是這次那小女孩沒事,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!”高朗伸手拍了拍柳月,不願再往裡深談。
這話被他們聊得很沉重,柳月也沒有再作聲。
好在,這個話題並沒有持續太久,很快,蔡大隊就表明了自己的來意。
“高博士,咱們的犯罪心理研究中心已經成立有一段日子了,你看什麼時候,能安排第一次講課?”蔡大隊說道:“咱們隊裡,可都翹首以盼呢!”
“講座最好有案例,您那裡有沒有什麼典型案例?可以給我一點資料,我們透過還原案例來講課,這樣會更有實用性。”高朗聽了這話,立刻說道。
“你真是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!”蔡大隊聞言點了點頭,從皮包裡拿出一個檔案袋,遞過去說:“我整理了三個案例,這三個案例都很有特點,您拿回去研究一下,然後咱們再約時間講課,你看好不好?”
。仗之備準無打不來從,明向一隊大蔡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