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也許是傷了心吧!我媽這一輩子,都沒有再結過婚。”高朗輕描談寫地說。
這話說得很輕,可落在師母耳朵裡卻一下子炸了!
這時她瞧著高朗,似乎一下子就確定了,他就是自己遺落在易縣的兒子!!!
“小英,你不是不舒服嗎?別一直站著,到沙發上去坐著說話吧!”這時候,歐陽老師走了過來。
他扶住妻子,說:“阿朗也不容易,一個人操持這香堂,咱們坐下來說話吧!”
說著,就將妻子牽到了沙發上去。
高朗見了,也連忙陪著走了過去。
這三個人,就這樣坐在沙發上聊了起來。
師母呢,自然是想盡可能多的瞭解高朗從前的事,而高朗呢,也想好好解釋一下,自己一直沒有說出自己真正家庭環境的原因。
話分兩頭,這邊高朗陪著老師和師母聊著,另一邊鄭西麒和柳月也沒閒著,兩人一起去了廚房裡燒水泡茶!
“你老實交代,你這次過來,究竟有什麼目的?”柳月警惕地瞧著他。
“姑奶奶,我能有什麼目的?我就是陪著我老師過來看看我師弟,我還能有什麼目的?難不成,你還以為我是來看你的啊!”
“你倒是想,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!我能看上你這麼個死基|佬?”柳月的話,說得很不客氣。
“你什麼意思?我跟你說,士可殺不可辱,我可是直男!不折不扣的直男!!!”鄭西麒一聽這話,立馬不幹了,他把手裡的抹布一丟,伸出胳膊決定要和柳月好好說道說道。
“直男?!直男你把小墩子設定成老婆?你還真是直啊!”柳月的眼睛往他身上一刮,他頓時覺得心口一涼。
“你到底懂不懂啊?這是我們直男的惡趣味,這個老婆,是我對高朗的一種戲稱,這老婆不是那個老婆的意思......”鄭西麒喋喋不休,企圖解釋,可柳月卻直接轉身,打斷了他。
“行了行了,你是不是基|佬我可一點兒沒興趣知道,你只要別在我面前扭屁股就行了!”說著,柳月不再理會他,直接端著兩杯熱茶,走了出去。
“你——”鄭西麒這會兒真的是有苦說不出,他看著柳月離開的背影,鬱悶極了!
這個女人,真的是太狠了,狠得他有點招架不住。
恨只恨,當初自己就不應該去生那份歹心,否則大家一直平平淡淡的,相安無事,多好!
“老子真他|媽是栽在你這個小娘們兒手裡了!”鄭西麒氣呼呼地在柳月身後小聲叨叨。
他以為她聽不見,誰知她卻像是背後長了耳朵似的,直接扭過頭來,對他放出了兩道寒光!
“你說什麼?”她挑眉問。
在鄭西麒面前,她一貫沒有好臉色。
“我?我沒說什麼啊!”鄭西麒見狀一驚,連忙裝傻。
“你最好老實一點,別在我背後耍花招,否則有你的苦頭吃!”柳月知道他不老實,這時不忘威脅了一句!
“女俠,誰敢對你耍花招啊?你快去吧,你再不去,這手裡的茶可就涼了!”鄭西麒見狀,笑著對她說。
他笑得還挺甜,像是在賣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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