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以為體貼,誰知,白三娘見了魚肉,卻只是皺眉。
“怎麼了?”雲天忙問。
“我從不吃魚。”白三娘說著,突然咳嗽起來。
她咳得厲害,一張臉都咳紅了。
雲天見狀,連忙給她倒水,心裡也為自己不知道這一茬而覺得懊惱!
他忘記了,從前他的小阿禾,聞不得半點魚腥味,只要有這個味道,就咳得厲害!
“你怎麼了?怎麼咳成這樣?!”雲天只是皺眉。
他以為她是還有內傷沒被診斷出來,於是連忙拉住她的手,想要再診脈,不料卻被她甩開了!
“我沒事,咳咳——”白三娘心裡,說不上是什麼滋味。
“別動!你咳得這麼厲害,我不得給你把把脈麼?”雲天這時候倒也霸氣。
他並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地方沒有做好,只當她是和從前一樣,使小性子!
不過,白三娘素來也是個倔強的,這時候也沒那麼容易服軟,於是這二人便在飯桌前拉拉扯扯起來。
“我為什麼咳嗽,你當真不知道?”她只是賭氣,覺得這男人看著像是回來了,可又處處都和從前不同。這叫她心裡,湧上一種酸楚,一種無奈。
“你別鬧了,讓我給你看看,”雲天不像白三郎那般心細如髮,這時候只是說:“這麼些年過去了,我就是不知道、不記得了,也正常啊!”
“我是不是還要慶幸,你沒把我一起忘了?”女人脾氣上來的時候,沒什麼道理可言。
白三娘雖然是狐狸,但也一樣。這一點,天下所有的雌性生物,都是一樣的!
遠遠地看過去,兩人像極了小情侶在戲耍打鬧!
“你們兩個幹什麼?!”
就在這時,北辰子回來了。
從他那陰得能滴下|水來的模樣看,他顯然看到了這一幕。
“師、師父,”雲天一見是師父回來了,連忙鬆了手,跑到北辰子身邊,問:“怎麼樣?老祖怎麼說?可有辦法?”
“你跟我來!”北辰子的表情嚴肅極了。他沒有立刻回答雲天的問題,只揹著手,轉身朝白三娘房裡的密室走去。
白三娘見狀,很是心虛得很,她窘迫極了,於是乾脆坐回了桌前,悶聲吃起飯來。
她以為北辰子把徒弟帶進密室是要罵人,誰知,他們確實另有目的!
卻說他們師徒倆一進密室,北辰子立刻拿出了一個書卷,放到徒弟面前。
這書卷,就是他此去崔華峰最大的收穫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