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!”素宛沒想到,竟然有人敢這樣直接的與她說話,不由一愣。
“你心裡有你們的王,難道不是嗎?你說起他的時候,眼睛亮亮的,少女的心思是藏不住的。”六叔瞧著她的眼睛,好像要一直瞧到她的心裡去似的。
素宛被他瞧得有一絲驚慌,不由低下了頭。
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與她說話,也沒有人能這樣的一針見血。
在素宛眼裡,六叔不過是個二十來歲的青年,不該有這樣毒辣的眼睛!
“你究竟是什麼人?為什麼要對我說這樣的話?”她感覺自己受到了冒犯,不由生氣起來。
“我就是個誤打誤撞的普通人。”六叔避重就輕。
這一場談話不算愉快,素宛還想說些什麼,可這時外面卻又來的人,把一切都打斷了。
是王宮裡的人又來請她了,聽說是大漢的使臣到了,獵驕靡因此急召她回宮。
素宛接了命令,即刻便離開了,連招呼也沒與六叔打一聲。
她離開不多時,亦兒便來,將六叔從書房裡帶了出去。
“你們的女祭司,是不是傾慕於你們的王呀?”六叔見了亦兒,問得直截了當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八卦,就是純粹對這位祭司的事,都好奇。
“你胡說什麼?!”亦兒一聽這話就叫了起來,她瞪了六叔一眼,罵道:“別胡說八道!女祭司是終生不得嫁人的!!!”
“你說什麼?!”六叔聞言頗感意外。
“女祭司,必須保持完璧之身,才能為神服務,一旦破了這項規矩,他便沒有能力了!”亦兒說道。
這話一齣,六叔頓時明白過來。
這女祭司之所以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,只怕的確不僅是為了昆,同時,也是因為她心中那難以言說的情愫。
她要幫助她心愛的人,就必須保持自己的聖潔。
為了成全他心中的偉業,她註定了,只能默默守候,今生今世,不能與他長相廝守!
“這樣的女人太可憐了!”六叔在心裡默想,可表面上卻沒有說話。
這夢境,真實得讓他分不清現實與夢境,就好像自己是真的穿越了千年,回到了古時候。
那個晚上,數完並沒有回來,很顯然,她被事情絆住,留在了皇宮裡。
晚飯過後,六叔,一個人出了門,在大街上溜達。
這西北的夜,不比中原,沒有熱鬧的街市,只有蒼涼的晚風。
他在幾乎無人的街道上走著,耳中便聽見不遠處傳來昆地的歌謠。
“你還在獨自徜徉嗎,我的紅花,你還好嗎?你那如月色下湖水般悠悠的眼神,是否仍拋開一切,在獨自徜徉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