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是大祭司救了我。”直到過了很久,六叔才指了指堂上的素宛,說道。
這一下,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投射到了速往這裡來。
這一看,便看得素宛窘迫起來。於是只好解釋道:“我在鳴沙山上經過,恰好看到他昏倒在沙地裡。”
“大祭司去鳴沙山做什麼?”獵驕靡瞧著她,眼中全是疑問。
“我去了趟月牙泉。”素宛不知如何解釋,只好這麼說。
好在,獵驕靡聽了這話,便識趣的沒有再問。
他只是笑著對眾人打哈哈,道:“先生好運氣。這鳴沙山沙暴頻繁,氣候惡劣,要不是遇上了大祭司,只怕你已經是凶多吉少了!”
張騫是蹚過塔里木河,走過無人禁區,翻越過蔥嶺的人,自然知道西域環境的惡劣。
他一聽這話,便立刻作揖,對著大祭司道了謝。
六叔見狀,只好跟著他一塊作揖道謝,素宛見狀連忙起身回禮,兩人這才算是正式地見了面。
於是,宴席繼續。
六叔被安排在了素宛的對面。
他們面對面坐著,期間六叔隔空舉杯對她敬酒,她也回敬,兩人之間有種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酒宴舉行到一半,素宛離席方便,六叔也跟著藉口尿遁。於是,兩人便在王宮的花園裡偶遇了。
“真沒想到原來你是漢使。”素宛一看見他,便開門見山地說:“你可以早些告訴我的,沒必要瞞著。”
這話語間,她明顯帶著幾分生氣。
六叔聞言沒有過多的解釋,只說:“我不是故意瞞你,我只是不知道該怎樣去說。對不住了!”
“沒什麼對不住,”素宛搖了搖頭,她仰頭遙望星空,過了有一會兒,才突然問:“中原是什麼樣子?和我們這裡真的很不一樣嗎?你們如果真的這麼強大,為什麼也會被匈奴所侵擾呢?”
她問得認真說著,便轉過頭來看他。
“是的,中原很好,有人間最富饒的地方。”六叔答得認真,可是很快的,他卻話鋒一轉,問:“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鳴沙山,又為什麼要去月牙泉?”
“這不是你該問的問題!”素宛的表情倏地嚴肅起來。
“月牙泉裡有什麼?”六叔很不識趣地追問。
在他看來,其他事情都與他無關,只有女祭司和月牙泉,還有雙魚玉佩,才是他在這裡,該要追尋的答案!
“你——”素宛臉上浮起了一層薄怒。
“雙魚玉佩,對麼?”六叔見她不否認,便又追問:“你去月牙泉就是為了雙魚玉佩,沒錯吧?”
他說著,又朝她靠近了一步,幾乎將步步後退的她,抵到了花園的高樹上!
“告訴我真相,讓我幫助你,我知道有關這裡的一切,也知道烏孫的未來......”他們靠的極近,他撥出的氣,悉數拂在她的臉上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