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。”她的聲音很輕,然而態度卻十分堅決。
“怎麼?”鳩摩羅什完全在狀況之外。
這時候,迪麗達兒忍不住自己掀去了蓋頭。
“我們已經成親,無論你有沒有掀蓋頭,我都是你的妻子。你不該睡在地上。”迪麗達爾抬眼,迎著他的目光說。
她從來不是個膽怯的女人。
“我們說好的,你不能出爾反爾。”鳩摩羅什頓時覺得自己被騙了。
“你是我的丈夫,妻子和丈夫本就應該睡在一張床|上。”迪麗達爾的態度很堅決。
可緊接著,她便伸手對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,然後用眼神示意他,往窗外看。
窗戶上的人影十分明顯。
鳩摩羅什看了一眼便什麼都明白了。
於是他坐下來,不再說話。
這種監視,讓鳩摩羅什煩躁起來。他的呼吸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來的粗重,很顯然他快要爆發了。
“今天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。就這樣靜靜的坐一晚上不是也很好嗎?只要和你在一起,哪怕只是坐著也很幸福......”迪麗達爾輕聲勸慰。
她轉頭瞧著他,目光真摯而熱烈。
鳩摩羅什醉酒的那天晚上,他伶仃大醉,而她卻比任何時候都清醒!
這件事裡只有心甘情願。
“門外的人還在等著回去覆命呢。”終於,她把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覆到了他的手上。
“不可以。我們說好的。”鳩摩羅什厭惡的甩開了她的手。
“這種事情可以造假。”迪麗達爾,退而求其次。
她走到床尾,輕輕做了個推床的動作。
頓時,木床發出了吱嘎的聲響。
鳩摩羅什見狀,不由一愣。
“夜深了,夫君。我們該歇息了。”說著,她熄滅了燭火,拉著他走到了床尾。
“我不想讓你死。我只想永遠陪在你的身邊。無論什麼樣的身份都好,哪怕你只是把我當做一個侍女。不要推開我好嗎?”
說罷,她就開始用力的搖|床。
很快,這床就被她推得吱嘎作響。
鳩摩羅什在黑暗中看著她瘦弱的身影,不由動了惻隱之心,於是也伸出手去幫她。
她停下了手裡的動作,說:“時間差不多了,咱們該去睡覺了。就按照你剛才說的,你睡地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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