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十八章:不會回頭
“曹氏的女眷,參加聚會的機會並不多。在留守鄴城之前,我們幾乎沒有見過面。”
曹植幽幽的說。
他的手輕輕地撫在琴絃上,動作溫柔,就像在撫摸愛人的手。
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悲傷。
“那年銅雀臺設宴,文武百官齊聚,一番酣飲過後,父親就命諸子寫《銅雀臺賦》。
當時我藉著酒興,得了神思,一氣呵成,寫出了一篇好文章。
我寫了一句,便有人在旁邊報一句。沒報一句,便有人在旁邊喝一句彩。
那時的氣氛真的好極了。
父親在旁邊聽得高興,一時興起就封我做了平原侯!”曹植說著苦笑起來。
“這官位賞的輕易。一下就比我二哥曹丕還要高。原本只不過是對辭賦的獎賞彩頭罷了。可我二哥卻因此恨上了我。”
曹植的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。他頓了許久才接著說:“我就是個散亂慣了的文人,壓根沒想過要做什麼國君。可偏偏,樹欲靜而風不止。你不想要的東西,在別人眼裡,卻再要緊不過。
二哥因此在家大發雷霆。甄嫂子開解他,反倒被他痛罵。就因為她為我說了一句話。從那時起,他便一直以信我們有鬼!”
“自古忠言逆耳,良藥苦口。嫂嫂為我說話,也只是希望我們兄弟之間可以免於同室操戈。然而二哥卻完全曲解了這份好意。由此便開始冷待嫂嫂。轉而投向了郭女王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高冷他們明顯感覺到曹植在剋制,剋制他內心的怒火與憤恨。
“郭女王,根本就不是好人。她詭計多端,心思歹毒,為了將我這塊絆腳石從身處的路上搬開,她可沒少出主意。
我甚至可以說,若是沒有郭氏,我們兄弟之間也不至於走到這一步,這個女人慣會挑撥離間!
自從二哥一心想要整垮我,他便與郭女王走得越來越近,對嫂嫂很是冷漠。
當年,他從袁紹府上強搶甄宓,就是出於對她美色的垂涎。
至於嫂嫂是什麼個性,什麼樣的思想,什麼樣的才情。他不瞭解,也不想了解。
嫂嫂有什麼好惡,他一概不知。
嫂嫂比二哥大了整整五歲,18歲看24歲,少年看少|婦,最有風韻。
28歲看34歲,卻是風華正茂看明日黃花,朱顏辭鏡了。嫂嫂雖然依舊很美,可二哥的心,早已不在她的身上......”
這樣一個故事堪稱始亂而終棄。在場的兩個女人聞言都不由覺得憤慨。
男女之間,就是用時間來交換主動與被動。
年輕時,男人打下天下就為了你。到後來,他看天下哪個女人,都不看你。
才色雙絕的甄宓也輸了,輸給郭女王,輸給青春逼人,輸給時間,輸給了男人過時不候的新鮮感。
然而那時的甄宓依舊在相夫教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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