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刀之中,本身就被魔頭封印了能量。此刻他才一拍,身上就沾染了魔氣,叫他不得不鬆手,對著自己做簡單的淨化。
魔氣不比其他東西,他的攻擊是無孔不入的。只要你心中有任何的私心雜念,等它落到你身上的時候,就能透過你渾身上下的任何一個毛孔鑽入,然後遊走至心脈之中,變得和陸楷風一樣。
“不論你的計劃是什麼,我都絕不會讓你得逞。”那魔頭這一刀,到時讓燭龍想起了倪曼腹中的胎兒,於是立刻調集能量,再次向他發動進攻。
而這時候那魔頭卻好像也突然想到了什麼,竟放著自己這一些優勢不管, 直接一收手裡的兵器,往地上砸了一顆迷魂珠,將周圍數十米之內變得一片漆黑,然後就藉著這份掩護逃走了!
燭龍見狀,並沒有去追。而是立刻返身回到了樓上,去解倪曼身上了繩子。
這時候她依然動彈不得,身上雖然蓋了一條薄毯子。但整個人的輪廓還是看得十分清晰,尤其是那高高聳起的肚子。
她的衣服全都散落在地上,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不言自明。
她一看見燭龍就哭成了淚人,整間屋子裡都是她痛苦的嚎啕聲。
然而燭龍之時卻像聽不見似的,只是快速去解被綁在床頭和床尾的死結。
他看起來面無表情,完全看不出是什麼樣的心情。
“為什麼會這樣?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?我要怎麼活?我活不下去了......”
當所有的繩索被解開的那一刻,倪曼撲進燭龍懷裡,撕心裂肺的哭著。
“我不乾淨了......我......我對不起你......”
“沒有不乾淨。你在我眼中是最好的。”燭龍安慰她。
“不、不!不是這樣!”她紅著一雙眼,崩潰的指著自己顫聲說:“這裡,還有這裡,這裡、這裡......我覺得好惡心,我過不了我自己那一關!”
她語無倫次,窩在他的懷裡,神色倉皇失措,顯然受了極大的刺激和驚嚇,瘋了一般。
這些話讓燭龍肝腸寸斷。
“不要胡思亂想。”他伸手捂住她的耳朵,強迫他看著自己。
“我怎麼辦?怎麼辦......”然而此時此刻倪曼根本什麼也聽不進去。她只是不停的喃喃,一雙手抓著他的衣領顫抖著。
那模樣著實令人肝腸寸斷。
他也不知道為什麼,只覺得心口從來沒有這樣疼過。忍不住一把扳起她的下巴,二話不說的吻住了她!
他吻她,前所未有的熾熱。
當他觸到她溫軟的唇,便漸漸感覺到自己的失控。只深深的深深的吻下去,好像要把她吃進肚子裡去一樣。
這一刻他只覺得自己心口怦怦狂跳,一種燥|熱從耳朵根升上來,讓他的臉不自覺的變得通紅......
“小曼不要怕,什麼都不要怕。有我在你身邊,我永遠都在,我會永遠保護你......”一吻終結,他緊緊的擁住她。在她耳畔輕聲說道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