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打地鋪?”高朗聞言有些意外。
“對,我得睡在北房門口。”麻子點了點頭,說:“今天回去以後,我先陪你打坐運氣,助你煉化了那股真氣。”
“其實......我有一件事......一直不知道該怎麼跟你們說。”高朗見他一心想著下地宮,得目神珠的事,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開口。
“怎麼了?你有什麼事直說就好了!”麻子見他支支吾吾地,便問。
“嗯......下地宮前,我想去趟南京,”高朗小心措辭,醞釀了好一會兒才說:“你大概不知道,我老婆在南京,我得去找她一趟。”
“等得了目神珠再去找她也不遲啊!”麻子是個鋼鐵直男。
“等拿了目神珠再找她就晚了!”高朗的求生欲是不可能像他那麼低的!
“為什麼啊?”麻子聞言還一臉蒙圈,說:“你不知道嗎?目神珠是可以穿梭時空的!”
“這是兩回事!”高朗搖了搖頭,瞧著麻子一臉嚴肅地說:“麻子哥,下地宮其實挺危險的,下邊是什麼情況,誰也說不準。我就想在下去之前,再見我老婆一面,把該交待的都交代一下!”
這話說得誠懇,麻子聽了也不由有些感動。
“行吧,那明天,我陪你去!”他終於還是點了頭!
“真的?!你不用請示一下你師父麼?”高朗聞言很高興。
“不用!”麻子搖了搖頭,說:“這不是什麼大事!我能自己做主!你只要答應我,今天晚上,必須和我一起打坐,努力煉化了這道真氣!”
高朗聽了,十分感激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點了點頭,對他抱了抱拳!
“行了,別來這些虛頭巴腦的!走吧!”麻子見狀,笑了。
他伸手拍了拍高朗的肩,於是兩人便這樣一起回去了。
回到精舍,已經是晚上七點。店堂裡頭,柳月和鄭西麒依舊在哪裡。
柳月坐在高朗的電腦前頭,不知道在操作些什麼,而鄭西麒看起來卻有些煩躁,一直不停地在柳月跟前來回走動,晃得人眼暈!
“你能不能休息一會兒啊!我被你走得頭都暈了!”柳月見他這樣,忍不住說了一句。
“不能!”鄭西麒這時候也是一臉嚴肅,他反駁道:“我師父師母從早上出去到現在還沒回來,打電話也都沒人接,我能不擔心嗎?”
“那你擔心你就出去找啊!你在這裡晃什麼?你就是晃到明年,他們也不可能被你晃出來啊!”柳月忍不住對他翻了個白眼。
“這冰天雪地,這倆老頭老太太能跑到哪裡去呢?”鄭西麒聞言沒有理睬她,而是再次拿起手機,去撥老師的電話。
“你別打了!再打就該沒電了!”柳月忍不住又說了一句。
“你說得輕巧,橫豎這不是你老師!”鄭西麒突然男人了不少,對著柳月便搶白了一句。
“你——你要是真擔心,那就出去找啊!在這裡磨磨唧唧的,也不知道幹什麼!”柳月看不慣他這模樣,便站了起來,說:“走啊!我陪你出去找!”
“這地方你熟?你知道他們去哪裡了?你一句找,說得那麼簡單,你倒說說,往哪裡去找?”鄭西麒反駁。
他正說著,便看見高朗和麻子一起走進了店裡。
這個時候,他們幾個人還不知道,一場陰謀正向他們靠近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