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阿杰,也並不像自己看到的這樣簡單!
“是啊,老大說,溫嶺的溫泉好,特別適合療養。還說讓我們暫時別告訴您,說怕您分心。”疤臉一五一十地說著,語氣十分恭敬。
“他真這樣說?”柳月很吃驚,她突然有些看不明白,這個阿杰,究竟是在搞什麼了!
“你們兩個能等一會兒再聊嗎?你們再聊下去,老大的血就快放光了!”和他們一起下來的另一個手下,這時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。
他的年紀比疤臉大,但身材管理做得特別好,一身的腱子肉,看上去能打得很。
他皮膚黝黑,據說有四分之一泰國|血統,他們的人,都叫他達東。
柳月此時聽見達東開口,才意識到阿杰的血還沒止,於是連忙將他放平下來,說:“那你們給他止血吧!”
說著,她就讓開了。這阿杰的傷在腿,她可不想上手淌這渾水!
不過,疤臉和達東這時也沒多想,只覺得他們的嫂子可能是暈血,於是就自己上手去檢視阿杰的傷勢了。
要說這傷,還真是傷得不輕!
傷在腿|根,正是人體皮膚組織最薄的地方,只要再往上半釐米,就會割破大動脈。
這傷不淺,深度接近一公分,長度更是超過了十公分,像這樣的傷,必須馬上縫合,否則很有可能會危及生命!
可這樣的地方,哪來的條件給他縫合?
卡在這個鬼地方,不上不下的,做什麼都不太可行!
“我們要馬上送老大去醫院,他的傷口必須去醫院處理!”疤臉瞧了一會兒,說道。
“現在出去,要遊好長一段。這裡的水很髒,他的血又沒止住,太危險了!”達東搖頭,他說:“我們只有在這裡給他處理,然後想辦法從其他沒有水的出口出去!”
柳月在一旁聽了這些,再低頭去看阿杰的傷口,這才發現他真的傷得很重。這讓她心裡的愧疚感,更深了!
“我在這裡陪著他,你們去找出口吧。”柳月說著,把自己的頭繩取了下來,遞給達東,說:“用這個給他當止血帶吧,你們先想辦法給他簡單包紮一下,然後我們再想辦法出去。”
“好,嫂子,那您幫咱們按住老大。”疤臉聞言,點了點頭說。
柳月聽了這話,不由瞧了阿杰一眼,然後才有些尷尬地上了手。
十分鐘後,達東和疤臉完成了包紮,然後就按照計劃開始尋找其他的出口,柳月,則留在了阿杰身邊,負責守著他。
他們倆還從來沒像現在這樣單獨相處過。
這樣安靜又毫無攻擊性的阿杰,讓柳月有些不習慣。
她坐在他身邊,瞧著他蒼白的臉,不由開始回想這一路走來,與他之間的點點滴滴,她突然發現,這個男人,好像和自己此前的想象有些不一樣。可至於究竟是哪裡不一樣,她又有些說不上來!
“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?你這麼做,又是為了什麼?”柳月瞧著他昏迷中的模樣,忍不住輕聲問道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