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句不好聽的,白灣這地方,一年到頭,鬼比人多!
眾所周知,房子要靠人氣撐。人不住的房子,就會有別的東西去侵佔。再加上白灣的風水本來就不好,這裡的房子,就更是如此了!
也正是因為這樣一個惡性迴圈,白灣在當地人心中的形象,就更差了!
這天晚上,在通往白灣的公路上,一輛大型的越野車在疾馳。
鋥亮的車燈像一把泛著寒光的利劍,刺破了白灣的寧靜。
柳月,就在這輛車上。
她的兩側,坐著兩個彪形大漢。等待著她的將是什麼,清楚得很!
“Miss Liu,好久不見!你在這裡過得好嗎?”
柳月一踏進白灣最高處的一幢獨棟別墅,就看見了一身紳士裝扮的白先生。
他站在酒櫃前,似乎正在調酒。
這是他的愛好,早年還未發跡的時候,他曾是西西里一個酒館的調酒師。
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天才調酒師,如果不是後來出道了,也許現在也會是世界級的調酒大師了!
“白先生。”柳月一看見他,就抖個不停。
她感覺到自己的牙齒在不停地打顫,整個人抖得都有些僵硬了!
“你在這裡,變胖了不少啊!看來,最近你過得一定很快樂!”白先生說著,拿起兩杯酒,走到了客廳的沙發前,坐了下來。
“來,不必緊張,到我這裡來坐。”他笑著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沙發,說道。
他分明是在笑,可從他的臉上,卻也感覺不到絲毫的暖意。
那是一種屬於惡|魔的微笑。他越是這樣笑,柳月便越覺得害怕。
因為害怕,她幾乎一步都走不過去,連腿都早已不聽自己的使喚。
“你覺得阿杰怎麼樣?你們最近相處得愉快嗎?”白先生似乎對於她此刻的這種緊張很滿意,乾脆尋了個舒服的角度,靠躺在沙發上。
“他......”柳月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,想了半天,才說:“他受傷了,我剛把他送去醫院。”
“哦?在哪裡受得傷?”白先生聞言表現出一副十分關心的模樣。
“在玄元地宮。我們在下頭遇到了食人怪魚,阿杰被它們割傷,中了毒,差點就......”
柳月努力解釋,誰知才說到一半,屋子裡就響起了嘭地一聲巨響——白先生手中的酒杯被他重重地砸出去,就碎裂在柳月地腳邊上,炸得她整個人都跳了起來。
碎片濺得到處都是,柳月的臉上都被劃開了一道口子。
她感覺到疼,也感覺到有血流下來,可是,她卻連擦,都不敢抬手擦一下!
“誰要你送他去的醫院!”白先生突然成了一頭暴怒的獅子,毫無預兆地發了瘋,衝過來就一把鉗住她,死死地鉗住她,瞪著通紅的眼睛,像是要把她撕碎一樣!
“可是......可是......他們受傷了......”柳月像只驚恐的兔子,六神無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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