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怕欠風流債,就推這兩小子去擋桃花!不厚道啊!”道長聽了這話,也拿他打趣。
“沒辦法,這女人的手段,太拙劣了,一點都不高明!”六叔冷哼了一聲,說:“我雖然沒結過婚,但也是見過世面的,我沒那麼傻!”
“唉!真不知道,這好好的一個人,怎麼會變了那麼多!”道長這時也感嘆起來。
他們師兄弟倆正討論著,高朗和鄭西麒就到了沁春園。
這時候的高朗,遠比鄭西麒緊張。
他一走進沁春園,眼睛便開始對著大堂裡那些正在喝茶聽曲的茶客,“掃描”起來。
直覺告訴他,既然巧姨來了山下,那麼查建勇就不會離她太遠!
說不定,他就在這滿堂的茶客當中!
“怎麼了?你看什麼呢?”鄭西麒看他兩隻眼睛跟探照燈似的,不停地掃,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“沒事,走吧!”高朗一邊說,一邊還在仔細觀察那些茶客的臉。
“哎,我今天看著你,我總想起以前看過的一句臺詞。”鄭西麒這時來了一句。
“什麼啊?”高朗雖然應聲,卻沒有瞧他,目光始終落在大堂裡。
“就是那句——你如果看見一個人,他很不專心的看著你做其他事,那他就是警|察!”鄭西麒故意學著傻強的口氣,說道。
“神經病!”高朗聞言,這才反應過來,知道他是在調侃自己,於是收回了目光,往他肩上砸了一拳頭,說:“走吧!”
“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啊?”鄭西麒這時卻很認真,他瞧著高朗,說:“你跟六叔從外面回來以後,我就覺得你不對勁。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?”
“我沒事,”高朗聽了這話,只是笑了笑,說:“就是六叔提醒我,提防著些巧姨。”
“提防巧姨?”鄭西麒聞言,反應挺大,直接就嚷嚷起來,“這是提防的事嗎?這就是個瘋子!就應該直接把她關到精神衛生中心去!也不知道你們爺倆怎麼想的,居然還給她好吃好喝的供著!”
想起今天在山上的事,鄭西麒依舊覺得心有餘悸。
這傢伙,他差點就嗝屁了!
“行了,走吧!”高朗聽了這話,知道他心裡挺害怕,於是就一把勾住他的肩,說:“怎麼樣?你要是害怕了,今晚的行動,你就別去了。你替我在這沁春園看著巧姨,也挺好!反正你們倆的房間緊挨著!”
“什麼?!我們倆房間挨著?!”鄭西麒一聽這話,頓時炸了。
“高朗,你、你無情,你無義,你無理取鬧!”他瞪著高朗就說:“你這他孃的這是要逼死我啊!你嫌我命太長,是不是?”
“我哪裡無情?哪裡無義?哪裡無理取鬧?師哥,你別這麼說嘛,住得近點,大家也好照應不是?”高朗笑起來,人畜無害。
“我真他孃的遲早被你丫的給害死!”鄭西麒聞言不由升起自己的小肉手,指他。
“行了,我會保護你的!”高朗見他這樣,不由笑起來。
“滾!!!”鄭西麒見他笑得那麼浪,頓時推了他一把,說:“誰保護誰,還不一定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