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”鄭西麒驚得滿頭冷汗,拉了手剎,這才鬆了一口氣,靠到了座椅上,半晌才幽幽地來了一句:“這他麼是造了什麼孽了!”
“你沒事吧?”高朗這是蹲在巧姨身邊,一邊探她的鼻息,一邊問鄭西麒。
“託你的福,暫時還沒死!”鄭西麒白了高朗一眼,隨即調侃道:“我可真是佩服你!你都這樣了,還不捨得打她?”
“她是病人,她最近的精神狀態很不好。”高朗解釋了一句。
“管他什麼病人不病人的!命最重要!”鄭西麒又來了一句,隨即說道:“我真是受不了你這個迂腐勁兒!”
“我只是知道,這樣砸人腦袋,一個不巧,是要出人命的!要是巧姨死在我們車上,這事情還能說得清嗎?”高朗這時還是一臉憂色。
“那她現在死了嗎?”鄭西麒又問。
“沒死。”高朗縮回手,說:“但最好還是要送她去醫院做個檢查!”
“嗬!”鄭西麒聞言冷哼了一聲,隨即說道:“我算是明白了!”
“明白什麼?”高朗問。
“小曼以前常說,做你的病人,比做你的老婆開心!看來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!”鄭西麒調侃他。
高朗聞言,卻沒有接茬,只是拉開車門,走了下去。
“怎麼了?”鄭西麒見他走,忙問。
“檢查車況啊!”高朗說著,拍了拍駕駛室的車門,對他說:“下來吧!咱們這會兒還得研究研究,看看怎麼把這車開回去!”
鄭西麒聞言,也只好解了安全帶下車。
直到這時他們才發現,自己所處的那個彎道,旁邊就是萬丈深淵!
這正是整座山最危險的一個彎道!
也不知道是該說他們倒黴呢,還是該說他們命大,這一劫,算是勉強被他們避過去了!
後來的路,倒是平順了不少。
回到玄元街,已經是五點多鐘。
就這樣莫名其妙的,一下午就被耗費了過去。這多少有點不值!
車子停下來的時候,六叔他們早已站在門口候著。
這叫高朗的心頭,不由一暖。
這種感覺就和小時候放學,走到家門前的巷子口,遇見了媽媽一樣!
“六叔!”高朗見狀,連忙跳下車,跑到他的跟前。
誰知,等著他的卻並不是預期中的春風化雨!
只聽“啪——”的一聲,一記火辣辣的耳光,竟然落到了高朗的臉上,驚得他不由瞪大了眼睛!
他還沒來得及搞清楚狀況,六叔那劈頭蓋臉地臭罵,就澆了下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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