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,吃飯了!”六叔抬頭看見他,就直接來了一句。
“嗯,不著急吃飯,我有話要跟大家說。”道長這時卻擺了擺手,對他們說:“我剛才動了動五識符,觀想了一下阿杰那邊的情況。”
他這話一齣,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頭的事,齊刷刷地轉頭望向了他。
“怎麼樣?他安全嗎?”高朗忙問。
“暫時應該是安全的。”道長點了點頭,隨即便慢從樓梯上走了下來,說:“白先生不在別墅裡,咱們還有時間!”
話分兩頭,就在精舍中的眾人為阿杰憂心的時候,阿杰在白灣的別墅裡,也正想辦法打探歐陽華他們被關押的地點。
晚飯時分,天已經全黑了,阿杰坐在別墅的工具間裡,正搗騰他隨身帶來的手槍。
“大哥,吃飯了。”達東從外面走進去,發現阿杰並沒有開燈,正藉著窗戶外那點微弱的月光,背對著他些什麼。
今夜的月光,就如當日他背這醉酒的柳月回家時,那樣皎潔。
透過瑩白的月光,他似乎看到了柳月瓷娃娃般的笑臉。
“老闆還沒回來嗎?”阿杰回頭,將自己的槍別在了腰裡。
“還沒,老闆去溫嶺了。”達東瞧著他,說。
“什麼?!這時候他去溫嶺幹什麼?”阿杰聞言,心頭不由一驚。
柳月的父親,就被他們關在溫嶺的雲頂山莊裡!
白先生現在去溫嶺,顯然就是衝著柳坤去的!
這叫阿杰頓時緊張起來——他已經失去了柳月,決不能再叫柳坤犯險。無論如何,哪怕是為了柳月,他也要想辦法護柳坤安全!
“我聽兄弟們說,老闆一早就走了!”達東說道。
“這裡離溫嶺少說也要七八個小時的車程,老闆一來一回,最快也要到十點之後才會回來了。”高朗算了算,說道。
“差不多,不過,離這裡一個小時的車程,有直升機場。”達東又說。
如果是直升機,那就差不多該要回來了!
阿杰一聽這話,心頭又是一顫。
這一會兒的工夫,資訊量太大,他有點消化不了。
“對了,之前我們抓的那對老夫妻呢?”他轉頭問達東。
“不知道,那老頭兒當時身體狀況出現問題,兄弟們就把他送醫院了。再後來,老闆回來了,人就被帶走了!”達東又說。
“什麼?!是去醫院了?哪個醫院?”阿杰突然覺得不妙。
“就是這裡的醫院,但後來老闆把人轉移走了,我們也就不知道人到哪裡去了。”達東搖了搖頭,突然又說:“大哥,我覺得,老闆好像不太相信你。之前你在醫院裡,大嫂就被老闆帶了回去......”
“什麼意思?”阿杰聞言有些意外。
“老闆把大嫂帶回來,修理了她,還......”達東話說一半,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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