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柳月再怎麼否認,鄭西麒這心,就跟明鏡似的,看得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!
“我的意思是說,他是警|察,是英雄!”
柳月越描越黑,這句話一齣口,鄭西麒臉上的神情就更做作了!
“噢!英~雄——”鄭西麒半笑半不笑地說。
“你夠了啊!你再這樣,信不信我削你啊!”柳月朝他呲牙,要不是這會兒她手腳挪不出空,早削他了!
“月月姑娘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你在這兒,那精舍裡放著的那個,又是誰啊?”梅姨見倆人車軲轆話說不完,連忙將鄭西麒往旁邊推了推,自己問道。
“我根本就沒死!你們從殯儀館裡領回來的那個,根本就不是我,是個常年無人的認領的可憐人。她的臉恰巧爛了,所以剛好拿來頂替!”柳月並不認識梅姨,但依舊耐著性子解釋。
她這會兒抱著阿杰,說話喘氣,都有些困難。實在不能再和鄭西麒討論那些有的沒的了!
“那你呢?你上哪兒去了?”鄭西麒聽了這話,果然轉移了注意力。
“我在......”柳月聞言,正要解釋,不料身後卻想起蔡大隊的聲音!
“她已經在我們派出所的宿舍裡住了一個禮拜!”他一邊說,一邊帶著隊員們大步流星地向他們走來。
和他們一起趕來的,還有文主任。
“蔡大隊,你也來得太慢了。”柳月一看見他,立刻向他抱怨。
“我們知道,有你在,出不了岔子!”蔡大隊笑著對她說。
“蔡大隊,你、你知道她是假死的?!”鄭西麒聞言更覺得驚訝。
“是啊,”蔡大隊點了點頭,說:“要不然,難不成,我還給她開真的死亡證明啊?”
“噢!我明白了,六叔那時候,就是假裝去開證明,實際上是把月月送到了派出所裡,保護起來,對吧?”鄭西麒這時終於有些明白過來。
“對了!你們的六叔,就是這樣想的。”
蔡大隊說著,便開始關注地上那幾只被柳月捆起來的“大豬”。
答疑解惑不是他的本職工作,收網,才該是他乾的事!
再說此時,文主任也已經到了近前。
他此前已經和柳月見過,甚至還談過不止一次話,也算相熟了。
這時候看見阿杰倒在她懷裡,頓時以為他出了意外,於是忙緊張地問:“他怎麼了?受傷了嗎?”
“嗯,剛才白先生......”柳月聞言,忙想把人交到文主任手裡去,誰知,她還沒脫手,阿杰便直接“醒”了過來。
“我沒事,我好多了!”阿杰一到文主任面前,頓時老實多了,整個人站得筆挺,就差敬禮了。
“你——”柳月見他一秒恢復正常,頓時明白過來。
這叫她有些生氣,可一時間卻不好發作,只好悄悄地一伸手,往阿杰腰裡暗暗使勁,狠狠掐了他一大把細肉,頓時疼得他後背一緊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