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家打電話,讓全世界人都聽著!”六叔搶白了他一句,又問:“下頭什麼情況了?你看得比我清楚些,說說。”
“沒什麼情況,我看那蛇都不怎麼動彈。”柳坤心裡也覺得奇怪。
這蛇看起來,就好像又睡著了一般,除了那信子還伸在外頭,便沒有什麼別的了!
“我說呢,我還以為是我自己眼花,瞧得不對。”六叔這時也覺得心裡沒底。
這劇情,和想象中一點都不一樣!
他們正說著,便聽見道長再次開了口。
“大白若辱,大方無隅,大器晚成,大音希聲,大象無形。”道長一邊傳音,一邊對著巨蟒做手印。
這幾句,同樣來自《道德經》,可算作是道家思想的精髓。
然而,那巨蟒,似乎依舊無動於衷。
它既沒有更激動,也沒有更平靜,還是那樣一副模樣。
這倒叫道長有些摸不著頭腦。於是只得再次嘗試。
“萬物負陰而抱陽,衝氣以為和。孤陽不長,孤陰不生......”道長努力傳音,只看他額上都微微沁出了汗珠,卻遲遲不肯停下。
崔清臣見狀,不由飛身上前,叫停了他。
“道長,這蛇......會不會是聾的?”崔清臣說道。
“蛇有聽覺,但並不靈敏,很多時候,他們靠地面的震|動感受周圍環境的變化。”道長收了功,嘆了口氣,又說:“這蛇,的確未開靈智,我們只怕是多想了!”
“那現在怎麼辦?要殺了它麼?”崔清臣聞言便問。
“無知並不是罪過,更何況,是我們闖入了它的世界,沒理由因定風珠而傷害它。”道長這時卻說。
“那怎麼辦?我們將它趕出去?”崔清臣又問。
“這本就是他的窟,為了定風珠,難道我們要鳩佔鵲巢?”道長反問。
“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,倒不如打一架來得痛快!”崔清臣有些焦躁起來。
他到底是年輕人,一時氣盛,再正常不過。道長見了,卻只是笑笑,說:“這就是人生啊!很多時候,不能解決的事情,就只能想辦法與之共存,接納它,然後順勢而為。”
“道長是已經有了什麼好主意了嗎?”崔清臣聽了這話,突然覺得釋然不少。
“我沒什麼主意,但我看,這巨蟒生性不惡,性情比較溫順,”道長頓了頓,才說:“待我給它喂道符,若以後生變,也好有個制約!”
說罷,他便從懷中取出一張符紙,以左手夾著,右手作劍指,以意念隔空畫符,然後便對著崔清臣使了個眼色,道:“這一回,還真需小哥助我了。”
“怎麼做?道長但說無妨。”崔清臣聞言一攤手,忙說。
道長見狀,便附在他耳邊,對著他如此這般,這般如此地宣講了一通,聽得崔清臣臉上是又驚又疑,滿臉的不相信!
“這、這可行嗎?”道長說罷,崔清臣便問。
“行不行的,小哥一試便知。”道長卻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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