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道長不再瞧他,而是專心解局。
奇門遁甲,講究與神相通,借物體能量磁場的變幻,模擬時空中的一切。
此刻,他們人在屋中,自然也就是人在局中。雖兵馬未動,卻已是縱觀全域性。
黑暗中,手機慘白的光,投射在道長的臉上,照得他有些嚇人。
好在,這屋子裡的幾個,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將,要是換了鄭西麒他們,指定扛不住!
“師兄,怎麼樣啊?什麼個情況?”六叔看道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忙問。
“三樓的確有東西!”道長聞言嘆了口氣,皺眉說道:“你們不知道,震三宮臨騰蛇,又是生門。”
“騰蛇?!”六叔一聽這兩個字,心頭就是一跳,又問:“是有精|怪作亂?”
“現在還不好說,”道長搖了搖頭,說:“這東西,臨庚金,杜門。能量很大!”
“杜門?!也就是說,這東西目前是被藏起來的狀態?”六叔聞言,想了想,又問:“師兄,我們幾個克得住它麼?”
“看現在的宮位,還真不好說,雖然沒有四害,但......大家一會兒上樓,都小心些!”道長沒有繼續往下說,反而選擇封了局。
這一封局,六叔更覺得不妙。於是走上去問:“師兄,你到底看到了什麼?”
“沒什麼,你們不必緊張,上頭之後,處處謹慎小心點,做到心裡有數就行了!”道長顯然並沒有打算解釋,而是放好手機,直接站了起來。
他的態度著實有些奇怪,可他就是這樣的性子,他不說,六叔再怎麼問,也沒用。
於是,他只得跟在道長後頭站了起來。
“這個洛克白,果然不簡單,我現在幾乎可以斷定,他就是懷特醫生了!”走出房間之前,道長突然感慨了一句。
他轉頭看著柳坤,便說:“柳二爺,殺你妻子的兇手,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!天網恢恢疏而不漏,正義永遠不會缺席!”
他這話,說得柳坤心頭一震,不由對著道長就是一抱拳,道:“還請道長為亡妻主持公道!”
“主持公道的事,我們應該相信警|察!”道長拍了拍他的肩,然後便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話分兩頭,這邊他們開始往三樓去,另一頭在玄元精舍裡,梅姨也沒閒著。
他們來白灣的時候,把梅姨留下看家,又擔心巧姨他們會生事,於是又叫了王二麻子來作陪。
王二麻子是有功夫底子的,有他在情況能好不少。
而且,他和梅姨,其實還是小學同學,兩人不算陌生,在一個屋子裡待著,也不生分。
明天早上,六叔他們商量好了,要給頂替柳月的那具無名屍首送殯。
因此梅姨就和王二麻子兩個人,坐在精舍裡,說說話、折折錫箔,這漫漫長夜倒也有事可做。
可人的直覺,有時候就是這麼可怕,這一晚,註定不可能平靜。
時間剛過十點,玄元精舍的大門就突然被人給敲開了。
進來的不是別人,正是巧姨!!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