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?!不是那個意思是什麼意思?!”柳月是真的生氣了,於是兩隻手交叉抱在心口,凶神惡煞地橫眉問他:“你喜不喜歡我!喜不喜歡!你直說!”
“我喜歡!我當然喜歡!我要是不喜歡你,我天打五雷轟!”阿杰說著,立馬舉起了三根手指,指天誓地地說。
“別給我整這些沒用的!”柳月看他要發誓,直接伸手把他的手打落了下來。
這一打,打得他生疼!
“那你想怎麼樣?你說!”阿杰只好問。
現在在柳月面前,他沒有半點脾氣,畢竟,這種失而復得的快樂,不是人人都能體會的!
“吻我!”柳月命令道。
“什麼?!”阿杰疑心是自己聽錯了!
“我叫你吻我!”柳月冷著一張臉重複。
“這、這不太好吧?”阿杰有些為難。
“我爸說過,看一個人對自己真不真心,不要看他說了什麼,要看他做了什麼!”柳月有說了一句,道:“你自己看著辦吧!”
“可是這裡有人!”阿杰指了指駕駛座。
“你是不是不敢?你要是不敢,咱們倆這事就算了!”柳月見他顧這又顧那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月月,別任性,好麼?等回去了......唔!”阿杰的“好言相勸”才說了一半,就直接被柳月整的破了功!
山不來湊我,我便去就山!
只看她欺|身向前,直接就捧住阿杰的臉,親了上去!
她這不管不顧的性子一上來,才沒有這麼多的道理可講!
更何況,有人怎麼了?她要親他,是在玄元地宮的石道里,就想做的事了!
只不過,這一個吻,不能算作是吻,只能稱之為堵!
為什麼呢?因為她一碰上去,便很快就後撤了,只能算是賭氣的成分偏多!
“等回去,等回去黃花菜都涼了!”她撤退後,並沒有離得遠遠的,而是用自己小巧的鼻尖,抵在他的鼻尖上,然後問:“你到底怎麼說?要不要和我好?給句痛快話!”
這就是月月!喜歡就是喜歡,不留一絲一毫的餘地!
阿杰愛極了她這種性子,此刻聞著她鼻間沁人心脾的香氣,也忍不住有些失控,一下子扳過她的肩頭,反客為主,狠狠地吻了下去,只想要一親芳澤!
什麼司機,什麼口拙,關鍵的時候,做,遠比說來得重要。
千百句甜言蜜語,千萬般百轉柔情,此刻全都付予這一吻之中,再不需絲毫贅言!
月已西沉,夜已至深,美好的日出,即將到來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