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麼快就要走?!”倪曼看他說風就是雨的,眉頭立馬就皺起來了,“你當我這裡是簽到處啊?打個卡就想走?”
“怎麼?你剛才不是還想讓我滾的嗎?”高朗這時心情也好了,膩在她身邊,一臉的笑嘻嘻。
“沒個正經的!”倪曼見他這樣,又拿手裡的餐巾紙丟他。
“你不就喜歡我對你沒個正經的嗎?”高朗伸手接住她扔過來的紙團,笑得十分臭屁。
“呸!不要臉!”倪曼啐他,可臉上卻笑的歡。
“那你喜歡嗎?”和倪曼在一起的時候,高朗才是最放鬆的狀態。可以什麼都不想,什麼都不做,就光只做自己!
田伯光在旁邊看見他們兩個一會兒狂風暴雨,一會晴空萬里的,這無情的狗糧在他臉上胡亂的拍,拍得他連北都找不著!
他心裡不由感慨——添狗不能當啊,添到最後,果然一無所有啊!
這陸楷風一年到頭,心裡眼裡都只有倪曼,為她做了這麼多,到頭來,得到什麼?
媽呀,這事簡直沒法想,想了就扎心,陸楷風簡直比他這個單身狗還可憐!
虐|狗是可恥的!
田伯光想著,就默默地退了出去,把屋子裡的空間留給了他們倆。
誰知一齣門,便看見陸楷風端著剛從食堂打的早飯,回來了!
這男人,到這時候了,竟然還真的去給他們打早飯,這心臟也是夠強大的,一般人,真幹不出來這個事!
田伯光看他這樣,更堅定了自己要守好門的這個信念,於是直接擋住了門把手。
“你回來啦?”他笑著和陸楷風打招呼,但笑得並不自然。
這段日子,他和陸楷風也相處得不錯,早已成了熟人。
“是啊,你怎麼在外頭?”陸楷風抬頭問。
“陸楷風,”田伯光聽了這話,沒有回答,而是說:“我要是個女的就好了!”
“什麼意思?你準備要去泰|國了?”陸楷風看上去,心情似乎不太糟。
“嗬!我這不尋思著,你這個小哥哥挺不錯的,要不咱們倆湊一對得了!”田伯光不真不假的來了一句。
“可別!我可消受不起這個!”陸楷風聞言,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,堅定地說:“我是直的!”
“嗐!巧了,我也是直的!太可惜了!哈哈哈哈——”田伯光聽了,不由笑起來。
於是,這倆人就這樣在走廊裡好一通大笑,笑得護士站裡,幾個護士都對他們投來了冷冽的瞪視。
“說真的,陸楷風,你怎麼打算的?我看倪曼這兒啊,你是真沒什麼機會!”笑得夠了,田伯光才問他。
“我知道,小曼心裡只有高朗!”
陸楷風聽了這話,也收斂了笑意,突然認真地說:“我從沒想過非要和她在一起,我只是已經習慣了對她好。田醫生,你知道嗎?這個世界上,有一個值得你全心全意對她好的人,也是件幸福的事!”
“陸楷風,我給你介紹個物件吧?”田伯光聽了這話,還是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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