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今天之前,他一直以為,自己的陣法固若金湯,無人可破,原因很簡單,他這個陣法,是去泰|國,請了黑衣阿贊所施,其能量之強,絕非術士所能拆解!
然而,他卻不知道一個道理——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,外來的和尚,不一定會念經!
道長的道行,絕非一般術士所能比擬!
“我不能保證,不過,我可以保證,你要是再不說實話,我就立馬毀了你的陣法,讓你一命嗚呼!”道長直接說道。
這話聽著就提氣,六叔當即就朝著自己師兄比了個大拇哥。
而白先生聽了,卻不由冷笑,他沉默了有一會兒,才說:“他們在雲頂別院。”
“好。”道長聽了這話,便應了一聲,道:“你放心,我會讓你活著看到自己被審判的那一天的!”
說罷,他便直接掛了電話。
“師兄,咱們不管這陣法了嗎?”六叔聽了這話,有些不解。
“現在就破了它,未免太便宜那個姓白的了!”道長不由長嘆一口氣,說道:“更何況,這陣法的確厲害,我們要破他,恐怕離了目神珠,還真不行!”
“師兄,既然這陣法這麼厲害,這洋鬼子為什麼還非要這目神珠不可呢?”六叔有些想不明白。
此時此刻,陣中的大蛇因道長的符咒壓制,顯得老實了不少,也不嘶嘶地吐信子了,只耷拉這腦袋,盤在地上。
“這陣法再厲害,還不是一樣要受制於人?有了目神珠,他便可以徹底不受約束限制!”道長說著,忍不住感慨了一句:“人的欲|望,是無限的,得隴望蜀,便是人性!”
說罷,他便與六叔一道,將柳坤架了出去,隨即將這機|關門復位,又在上頭設了結界,這才拍醒了柳坤!
“柳二爺?嘿!醒醒!醒醒!”六叔收了針,朝柳坤臉上噼裡啪啦,抽了七八個大嘴巴子,柳坤才算悠然轉醒。
他的眼神依舊有些渙散,一看便知道還在狀態之外。
“這、這......我這是怎麼了?”他覺得自己臉上火|辣辣的,於是便撫著臉頰問道。
“你是睡太久,壓麻了!走吧!咱們要去趟雲頂別院!”六叔沒有過多解釋,拉著他就要走。
然而,柳坤卻不是個好糊弄的,他見道長瞧著六叔的眼神怪怪的,便察覺這裡面定有蹊蹺,於是一把拉住六叔,便說:“不對!你有事瞞著我!”
“我瞞著你?我能有什麼事瞞著你?”六叔被他一問,不由有些心虛。
“我這臉,是不是你給我打的?”柳坤直接問道。
“說什麼呢你!”六叔一邊說,一邊藏起了自己的拳頭。
“你這老東西!你可別不承認!”柳坤說著,就一把捏住六叔的手腕,說:“你們道家的人,都練劍,手掌上的繭子,和普通人截然不同,我這臉,感覺得出來!”
“嗬!你這是把自己當成宋慈了,你要不要乾脆寫本《洗冤錄》啊?”六叔顧左右而言他。
“不對!不對!不對不對不對!你們肯定有事瞞著我!”柳坤見他這麼說,更覺得自己的直覺是對的,於是說:“七星燈呢?你們找到七星燈了沒有?到底是不是在這個畜生這兒?!”
道長見他終於問到了重點,便走過去,拍了拍他的肩,說:“柳二爺,詳細的情況,咱們路上再說,現在,我們必須馬上去雲頂別院救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