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?”我裡猛地一個咯噔,死死盯著梅紅的肚子。
梅紅的肚子已經不是圓滾滾的了,已經焉了下去,在她肚子上有一道很長的傷口,血肉模糊。
我瞬間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,倒吸了一口冷氣,破口大罵道:“畜生!畜生!”
梅紅肚子裡的孩子沒了,被挖走了。
我眼角的餘光瞥見一樣東西,急忙轉頭看去,頓時只覺得從頭到腳都冒著涼氣。
櫃子上擺著一個血肉模糊的東西,血液還滴答的順著櫃子向下滴,在那團東西旁邊還放著一把染血的剪刀。
我倒吸了一口冷氣,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悽慘的事,畜生不如的東西!
“救救......我的孩子......孩子......”
梅紅掙扎著,眼中充滿了傷痛和不甘。
“孩子!”
最後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,抬起來的手無力的垂了下去,生命氣息快速消散,睜著一雙不甘的眼神,死不瞑目!
梅紅死了。
她的孩子也沒有活下去的可能了。
“陳老三,你在哪裡,給我滾出來!”我歇斯底里的大吼,狂暴的怒火讓我眼睛瞬間都紅了起來。
我要找到陳老三,找到幕後害人的那些邪祟,我要為梅紅和她的孩子報仇,我要將那東西碎屍萬段。
“不用喊了,我在這裡。”陳老三的聲音從堂屋裡傳了出來,冰冷而又嗜血,和之前那個畏畏縮縮、老實巴交、說話低聲細語的陳老三有著天壤之別,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。
“瑪德,果然是被邪祟附體了。”我咒罵,快速向堂屋裡衝去。
我在香案上摸了一根蠟燭點燃了,微弱的光亮將堂屋裡的情況勉強看得清楚。
陳老三一身是血的坐在堂屋上首的椅子上,他的手上、臉上都是血,在他的腳邊還有一把染了血的錘子。
望著陳老三我瞳孔緊縮,死死的盯著他。
陳老三微微低著頭,面無表情,給人一種極其陰沉的感覺。
奇怪的是,在他身上我沒有感受到任何陰邪邪祟的氣息,就只是他自己的氣息。
“怎麼回事?”我眉頭緊皺,雙手結了一個法印向眉心拍去,再次看去,陳拉三依舊是陳老三,在他身上沒有發現其它的東西。
“難道那個邪祟已經逃走了?”我皺眉,急忙將大門打開向院子裡掃去,什麼也沒有發現。
“陳老三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我大聲喝道。
陳老三嗚嗚的哭泣了起來,用染血的雙手捂著臉,痛苦不已,萬分傷心。
“別哭了,快說啊,到底是怎麼回事,你老婆是怎麼死的?”我焦急喝道,我只有儘早知道那個邪祟的下落,才可以儘早把它抓住。
“梅紅死了,死了,我很愛她,很愛她,無論她如何對我我都很愛她,因為我們結婚的時候我發過誓要愛她一輩子,不離不棄的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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