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長眉頭皺了皺,剛才他們都問了,只是陳文成都被嚇傻了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“他都被你嚇成那樣,還怎麼問啊。”有人怒道。
我面無表情走到陳文成面前,輕聲道:“大叔,不要害怕,看著我,看著我。”
陳文成打著哆嗦,翻著白眼,驚嚇過度,情況比剛才還要嚴重。
“你看,就他這個樣子還如何回答你。”一人喝道。
我看到那人一眼,從進屋開始就數他叫的最兇。
我望著那人咧嘴冷笑了起來:“陳強叔,你以為你換了身衣服我就認不住你了嗎?”
“下午和陳東一起打牌的也有你吧,你贏了不少吧。”
陳強目光躲閃,不敢和我對視,大聲道:“你不要胡說八道,我早就回家了,這一點我媳婦可以作證。”
我的目光從陳強臉上掃過,冷笑道:“人算不如天算,只要做了就一定會留下馬腳的。”
“好,今天趁大傢伙都在這裡,我就給你們一個真相。”
我大喝,目光緊盯著陳強。
“你幹嘛一直看著我,神經病啊。”陳強咒罵了一句,就要轉身離開,被我一把拉住了。
“幹嘛這麼急著走啊,難道是做賊心虛?”我嗤笑道。
“胡說八道,誰做賊心虛了!”陳強大罵,還想對我動手。
我咧嘴冷笑,緊握拳頭,只要這個傢伙敢對我動手,我絕對會讓他知道我拳頭的厲害。
然而我失望了,旁邊的人把他拉開了。
我走到陳文成面前,手結法印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後又在他眉心上拍了下來,最後倒了半杯水用手捻了一些水珠灑在他臉上。
“文成叔,醒醒!”我喝道。
大概過了十來個呼吸,陳文成搖晃著腦袋,眼神恢復了清明。
抬頭向眾人看去,當他的目光看向陳強的時候,猛地一個哆嗦,似乎是見到什麼恐怖的東西,快速向後退。
而陳強見到陳文成清醒了過來,臉色大變,又想跑出去,被我一把拽了回來。
“事情還沒完,你幹嘛急著走,嗯?”我冷笑。
“成叔,趁大傢伙都在這裡,說說發生了什麼事吧。”我說道。
陳文成看了一眼躺在血泊中的陳東,尖叫了一聲,用手指著陳強,帶著哭腔道:“是他,是他和另外一個人殺了陳東。”
此話一齣,全場大驚,所有人都看向了陳強。
“大家不要聽他的,他胡說八道,根本就不是這回事,我沒有殺陳東。”
“一定是你用了什麼邪術迷惑住了陳文成,控制他說假話來汙衊我,你才是真正的禍害,你就是想轉移大家的注意力。”陳強大叫,最後矛頭又指向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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