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中閃過一道寒光,從口袋裡摸了一枚銅錢,屈指一彈,射在了我前面那戲子的燈籠上。
噗!
燈籠炸開,就好像是氣球爆炸,裡面是一根手腕粗細的黃色蠟燭。
“嗯?屍油燈!”
見到那黃色蠟燭,我瞳孔一縮,大喝了起來,一臉的怒容。
單憑眼睛看我還沒法確定那就是屍油燈,但是我的鼻子聞到了一股屍臭的味道,那種味道就是那根黃色蠟燭散發出來的,那種味道我很熟悉,就是屍油散發出來的。
取人屍體的油來做燈,這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,而這屍油燈絕大多數都是用來做邪門之事的,我和爺爺修的是玄門正道,我就不會用到那種東西。
見到那屍油燈我也瞬間明白了,難怪這傢伙能夠吹出一張張人臉來對付我,原來都是那屍油燈搞得鬼。
那屍油燈肯定是採集不同死屍的油煉製而成的,那些人臉就是那些屍體的臉,邪穢之氣很重,要是普通人 弄到了身上,輕則倒黴十天半年,重則黴運纏身一輩子。
“你們這些混蛋,毀人屍體,煉製屍油,罪該萬死!”我咆哮,人死為大,講究的是入土為安,這傢伙竟然煉製屍油,比畜生還要畜生。
那戲子咬牙,迅速吹動著屍油燈,燈火燃燒,屍油迅速融化,變化成黃色的油脂。
緊接著那傢伙用手抓了一把屍油向我丟來,噁心至極。
“你大爺的!”我破口大罵,這玩意穢氣很重,而我又修的是玄門正道,最害怕那些邪穢之氣的東西。
我不敢碰那東西,快速閃避。
兩個戲子快速聚到了一起,一臉警惕的看著我,被我打爆燈籠的那個傢伙急忙將屍油燈藏在了袖子中。
見我又撲了上去,那倆戲子急忙擺手,大叫了起來:“小哥停手,停手,我們不打開了。”
我一臉冷意的盯著他們,看他們還想玩出什麼花樣來。
“小哥,我們並沒有深仇大恨,再打下去只會是兩敗俱傷的後果。”之前叫囂的最厲害的那個傢伙說道,說話的語氣和態度都變了,我展現出的實力讓他們驚懼和忌憚。
“是嗎?”我冷哼了一聲,瞅了後面那八個抬轎子的人一眼,自始至終那八個傢伙都沒有動一下。
“小哥,天黑路遠,陰人等著上路,我們借個道,還請行個方便?”一人向我拱手行禮。
我目光閃了閃,那傢伙說的那話有些耐人尋味了,在用暗語告訴我他們的身份。
“是哪座山的陰人,需要八抬大轎?”
“既然是陰人,那就應該封棺喪禮,你紅轎出行,就不怕陰風飛天了?”我冷哼道。
我問他們是什麼陰人,需要用轎子抬著行走。陰人就該裝在棺材裡出行,他們用紅轎子抬著,陰人很有可能會詐屍。
“小道長果然是高人,什麼都懂。”那戲子再次向我行了一禮,稱呼改為道長了。
“這陰人生前家財萬貫,享盡了榮華富貴,死後紅光不散,如果 用喪棺出行,必定會惹來他的怨氣啊。”
“我們也只是拿人錢財辦事,還請小道長行個方便。”戲子再次向我行禮。
“不行!”我果斷的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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