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暗暗感嘆了一聲,這四人的素質很高,比吳三那夥人高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這四個人在打量著我,我同樣在打量著他們。
即便被人用火銃和弓弩指著,我臉上依舊沒有一絲的驚慌,甚至還帶著一絲笑容。
我的目光看向了那個中年人,他才是主事的。
“你信不信在你們開銃之前,我可以讓他們兩人倒下?”我開口說道,一臉平靜。
中年人望著我眉頭慢慢皺了起來,沉默了一會,“我們這裡有四個人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我笑了起來,“你覺得打架是靠人數嗎,人多就一定會取勝嗎?”
中年人眼中猛地爆發出一團精光,緊盯著我。
“小子,少吹牛了,你信不信我可以在一分鐘內把你打成篩子。”黑衣女孩喝道。
我沒有理會那女孩,而是緊盯著那個中年男人,笑眯眯的說:“你們有四個人,我有兩個人,你們沒有取勝的機會。”
說完,我還摸了摸小白,小白衝那中年咧嘴,眼中露出了冷意,而且還是很有人性化的冷意,就像是一個人盯著一般。
看到小白眼中的神色,中年人微微一愣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咧嘴笑道:“好重的地氣,你練的地術,卻用到了這裡,有些不合適吧。”
聽到我這話,那中年人臉色猛地大變,不僅如此,其餘的三人也緊張了,向我、靠近了一步。
“我不喜歡別人這樣指著我,讓你的人把武器放下,否則我會反擊的。”我輕聲道,我已早不是當年走出村子的那個陳寶山,我有屬於我自己的傲氣。
中年人朝那三人揮手,“把武器都放下。”
“師父!”三人大喊,臉上有些焦急。
“放下!”中年人語氣加重了一分,三人不敢反抗,急忙把手中的傢伙放下了。
中年人朝我行了一禮,是標準的奇門中人行禮方式。
我也回了一禮,表明了身份,大傢伙都是奇門中人。
“小兄弟,這是一個誤會,我們以為是仇家來了,所以才做出如此過激的反應,還請小兄弟不要見怪。”柳伍刀輕聲道。
“你們是被仇家逼進山裡來的?”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。
眼前這人身上地氣濃郁,乃是主修地術的,道行應該還不低,被人逼進了山裡,倒也是一件稀奇事。
柳伍刀笑了笑,拱手道:“小兄弟,我叫柳伍刀,這三位是我的徒弟,不知道小兄弟尊姓大名。”
我呵呵一笑,“李山。”
我母親姓李,我名字最後一個是山字,所以我就編了這樣一個名字,陳松的名字上次在五嶽山莊用過了,不能再用了。
“李山?”柳伍刀在腦海中搜尋了一圈,並沒有找到這個名字,有些疑惑的望著我。
“李山小兄弟,不知道你來這山中要做什麼?”柳伍刀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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